最近不太安分的帮派,背后似乎都若隐若现地有个‘财神爷’在支招。而且,有兄弟在渭水码头那边,看到过几艘半夜卸货的船,卸下来的东西用油布盖得严实,但形状……他娘的,跟棺材似的,又长又方!搬起来还死沉!”
棺材似的,又长又方,死沉?众人面面相觑,这描述,听起来很像是……打包好的弓弩?或者是……其他更危险的东西?
“船从哪里来?货卸到哪里去了?”嬴政追问。
刘邦两手一摊,苦着脸:“陛下,这就不清楚了。那兄弟也是偶然瞥见,当时没在意,等俺的人再去查,船早没了踪影,码头上的人也一问三不知,滑溜得很!”
线索似乎又断了,但又似乎指向了更令人不安的方向——对方可能通过水路,将更大的杀器运进了咸阳!
就在众人消化这新线索带来的震惊与困惑时,一名黑冰台信使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将一枚细小的、卷成筒状的缣帛密信呈给庚七。庚七快速浏览后,脸色变得极其古怪,他快步走到嬴政身边,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禀报:
“陛下,‘流萤’急报。监视染坊的兄弟,半刻钟前,看到一只信鸽从染坊后院飞出……方向,似乎是……皇城。”
皇城?!
所有人的心都猛地一沉。
那只鸽子,带着怎样的信息,飞向了皇城内的哪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