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背后,那扇始终与他共生的终末之门虚影,第一次……完全显化!
高达万丈的门扉虚影,通体流转着混沌与终结交织的灰暗光泽,表面铭刻着无数无法理解的“终末符文”。它只是静静地矗立在白羽身后,却仿佛成为了这片战场上唯一的“中心”,连亚兹拉尔那浩瀚的秩序威压,都被它无声地排斥、抵消!
“终末之门……完全投影……”
亚兹拉尔的光影微微波动,声音中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
“你果然比本尊预估的……走得更远。”
“但没关系。”
他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冰冷:
“在这里,在‘终末归序大阵’中,你的门扉投影……也会被压制。”
“而本尊……”
光影骤然膨胀,化作一尊高达千丈的、完全由“秩序法则”
那并非血肉之躯,而是纯粹的“概念显化”。
通体流淌着冰冷的暗金光泽,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眸如同两轮燃烧的金色太阳,散发着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定义权柄”!
“本尊会让你知道……”
亚兹拉尔抬起完全由法则符文构成的巨手,对着白羽,缓缓压下:
“什么叫做……真正的神威。”
巨手压下的瞬间——
整座大阵的威能,被催动到了极致!
秩序锁链、定义洪流、法则碾压……三重攻击融为一体,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光柱,向着白羽当头轰落!
这一击,已经超出了“攻击”的范畴,而是……法则层面的“定义抹除”!
要将白羽的“存在”本身,强行从这片时空中“定义”为“错误”,然后……彻底擦除!
面对这真神级的全力一击,白羽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同样抬起了双手。
一手掌心向上,托起了背后终末之门的虚影。
一手掌心向下,按住了胸口归墟时序的心印。
“亚兹拉尔……”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仿佛与终末之门的低语、与纪元钟摆的摆动、与无数湮灭纪元的回响……重合。
“你也该见识一下……”
“什么叫做……”
“归墟时序的……怒火。”
话音落下的刹那——
终末之门虚影,轰然洞开!
门内,不再是绝对的虚无。
而是……涌出了无尽灰烬星火交织的……时序洪流!
终末之门洞开的刹那,整个铸灭炉心禁地的时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不是静止,而是某种更加根本的“存在性剥离”——原本充斥在每一寸空间中的“秩序定义”、“终末概念”、“混乱本质”等等法则层面的要素,在门扉开启的瞬间,被一股更高维度的力量强行“屏蔽”了。
只剩下一片纯粹的、不含任何法则杂质的“原始虚空”。
以及,从门内倾泻而出的……
灰烬星火交织的时序洪流。
那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能量或物质,而是时间本身高度浓缩、具现化后的形态。
每一缕“灰烬”,都代表着一个湮灭纪元的“残响”;每一粒“星火”,都承载着一条断裂时间线的“余烬”。
它们是终末之门在无数纪元中“见证”并“沉淀”下来的“时序尸骸”,是“终结”对“存在”最直观、最残酷的“记录”。
而现在,这些“尸骸”与“记录”,被白羽以归墟时序真神的权柄强行引动,化作席卷一切的洪流,迎向了亚兹拉尔压下的“秩序定义抹除”!
灰烬星火与金色光柱碰撞的瞬间——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爆发。
只有一种无声的、却又直击灵魂深处的……
法则湮灭。
金色光柱中蕴含的“秩序定义”,在触及时序洪流的刹那,仿佛被亿万纪元的时光同时冲刷、磨蚀,那些精密的、强制的、不容置疑的“定义”,如同沙雕遇到了海啸,开始迅速崩解、消散、归于“无意义”。
这不是能量层面的对抗,而是概念层面的消融。
“秩序”与“时序”,本就是宇宙法则中最根本、也最矛盾的两极。
秩序试图“定义”一切,让万物遵循既定的规律运转。
时序则代表着“变化”与“流逝”,是万物无法逆转的宿命。
而当“秩序”试图去“定义”终末之门的“时序”时,就如同凡人试图用尺子去丈量永恒——尺子本身,会在永恒面前先一步腐朽。
“这不可能!!”
亚兹拉尔那由法则符文构成的面容上,第一次浮现出了清晰可见的惊愕。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轰出的“秩序定义抹除”,正在被那股灰烬星火的洪流疯狂“稀释”、“瓦解”。
不是被更强的力量击碎,而是被更长的时间冲刷殆尽。
就好像一道再坚固的堤坝,也挡不住亿万年时光的侵蚀。
“你怎么可能引动终末之门本体的‘时序沉淀’?!”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