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安笃迟疑了一下,到底将话说成肯定句了:
“徒弟无法肯定,但我仔细观察了于青兰回话的面部表情与神态,她不像是在说谎。
且我早前查案前,就特意去问过医院的脑科主任医生了。
他说,一个人在受到猛然剧烈痛击,触及生死一线时,确实是会本能忘记心底最恐惧的事情,说这是大脑什么自我保护机制……
当时,老罗叔下手的时候太狠了,要不是于青兰真切、活生生的站在咱们面前,我也无法相信,当时老罗叔下那么重的后手,她居然还能活下来……
当真是祸害遗千年啊!”
“王家此事,不宜再动了,太多人在盯着了……对了,老韩跑去哪儿了?”
“老韩叔不信邪,他亲自去各处据点,说要再查探火灾现场情况……”
江安笃恭敬回答后,心里有话想要说,面上就露出来了,他小心翼翼地唤道:
“师父……我堂妹那刁蛮性子,肯定是不愿意守寡的,我小叔也肯定会劝她再嫁……您看,这事要怎么处理法?”
江安笃悬着心,冷静等待师父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