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信不过。你奶的医术,家里就你学了个全,不信你还能信谁?!你尽管开药方,多少钱小叔现在给你。”
“行。也不用花大钱,药方里都是常见的药草,要不然我也不敢让婶子试一试。小叔你给个三毛就好了。”
本地的习俗,看病药钱不能省,要不然什么药都治不好病的。
“好。”
丰大川麻利给了钱,俩人一边说一边进了病房,苦中作乐笑道:
“青兰,我也没想到大郎伤的这么重,这事儿幼幼前晚回去就跟我说了,可我也是抽不开身过来看一眼。
这下他们姨甥俩倒是有缘,病床都搭一处了。”
“小叔这话说得不合适,他是小辈,你是长辈,哪有你来看他的。再说,他伤着是自己犯蠢自找的,不值得小叔你费神。
倒是咱们幼幼这伤来得无厘头,可真是委屈她了。”
于青澜是知道五堂妹为什么受的伤,所以心里颇是自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