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要吃炖大骨头汤吗?”阿茉瞪着圆圆的眼睛,那里面全是对美食的渴望。“哇,如果你们在准备今晚的食材,我也可以帮忙的!”
“————”一时间,陈默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冬梅的目光扫过了他俩拿着的锤子,还有地上的骨灰盒,心中了然。
“好了,既然货舱内没事,咱俩走吧,不要打扰他们干活了。”冬梅拽着依依不舍地阿茉离开了。
方卫平挠了挠头:“阿茉想吃大骨头汤,但是咱们船根本没有养过啥子猪或者牛,要不让杜同志做一份鸡汤凑合凑合?”
陈默道:“你不用这么上心。”
两个人忙活起来后,这些大块的骨头很快就被砸成了骨头渣子。
方卫平歪着头,看着盒子里的骨头渣子:“这样就行了吗?”
陈默皱起眉头:“渣子也太多了,不知道用起来会怎么样,效果会不会受到影响?”
他猜测挂坠盒中的骨灰大概率是如面粉一样的细粉。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细粉要比渣子更好,难道是磨得越细,受面越广,越好吸收?”
方卫平在旁边听到了陈默的喃喃自语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豆粒大的汗珠也流了下来。
“陈————陈默,这可不行啊,别人的骨灰可不经用啊,你是想象婆娘们那样敷脸吗?
你可千万别信啥子土房,而且我觉得你现在已经很俊俏了,不用再护理了。”他语无伦次地说。
“嘿,这还是你第一次直接叫我陈默。”
“别打岔了,陈————陈同志,我的话你可要听进去了。”
“没事,我不是要敷脸,我还做不出来这么丧心病狂的事。”陈默觉得自己要跟方卫平解释一下,要不然误会会变得越来越大。
“方卫平,这骨灰中存在着一个重要的信息,所以我才要这么做,以便于将那些信息提取出来。”
方卫平松了一口气:“要得,要得,你早说嘛,那你等我一下哈。”
方卫平迅速冲出货舱。
几分钟后,他拿回来了一个石头罐子和石头柱子。
“你怎么把捣蒜用的东西拿过来了?”陈默说完这句话,便恍然大悟瞪大了眼睛。
这方卫平,一旦接受这件事后,甚至更大胆。
方卫平认真地跪在地上,用勺子将带着渣子的骨灰放进了罐子里,然后拿起研磨器,对着罐子里捣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熟练,几分钟内,那些骨头渣子就变成了细粉,看着就象是面粉。
“好啦,陈同志,这不就解决了吗?”方卫平将所有的细粉倒回骨灰盒,然后捧着研磨器站了起来。“我还要清洗一下这罐子。”
“别要了吧。”
“噢,要得,确实不应该再要了。”方卫平后知后觉地说,“那我将它们扔了吧。”
陈默微笑着点头:“一定要扔掉。”
“————”方卫平感觉鼻子有点痒,想要打喷嚏。
“你快点走吧。”陈默催促道。
刚才一通折腾后,少许骨灰飘散在空气中。
“噢,要得。”
方卫平走出货舱后,突然愣住了,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什么。
随即他便开始抽搐,不过这一次他抽搐的时间非常短,短到他自己都没有任何察觉。
恢复正常后,方卫平疑惑地看着手里的研磨器:“我为啥子会拿着厨房的东西?我刚才去帮忙了吗?”
方卫平加快脚步,向厨房走去:“我得把东西还回去了。”
他来到二层,刚好老季从楼上走了下来。
“你好啊。”方卫平打了声招呼。
而老季的目光则紧紧地锁在了方卫平手上的罐子,他从那里感受到了一丝熟悉却诡异的气息。
“方卫平,你能告诉我你手里的东西是从哪来的吗?”
船长室。
陈默正在将研磨得极细的粉末,倒进床头柜上如同火柴盒一样的盒子中。
但当火柴盒装满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难不成我真要把这些骨灰全部同时放进去?”陈默一脸愁容。
“或者,这部分骨灰里根本没有携带任何信息?有信息的部分全在阿茉的挂坠盒中?”
那为什么他之前还梦到了这些骨灰,他记得在梦中,这些骨灰曾疯狂地召唤他。
砰砰砰!
门被敲响了。
“陈默船长,你在吗?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老季拿着沾着骨灰的研磨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