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
众人的忌讳如深,让镇民们更好奇了,不过他们也懂得污染的厉害,没有继续追问了,只是觉得这些从诡船上下来的人,当真神秘。
一个微醺的中年男人,拍着杜子安宽厚的肩膀,发自肺腑地说:“————当初登船的人各式各样,甚至有的人体格还不如我,所以你们刚回来的时候,我不觉得你们很厉害,只觉得你们运气好。
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们确实厉害!血海那么刺激的事,如果是我,早忍不住向周围吹牛眩耀了,而你们的嘴居然一直这么严!怪不得那么多乘客们,最后只有你们能回来!”
“哈哈,不敢当,不敢当!”杜子安大笑着,扶着这位醉醺醺的大叔。“你们才厉害呢,看到我这张脸都不害怕,还能靠上来。”
“你又不是异常体,我怕什么怕?”中年大叔不屑地摆了摆手,打了一个嗝。
甜甜则拉着阿茉的手,周围一圈小孩。
“姐姐,你为什么总是嘿嘿嘿笑?”
阿茉嘿嘿地回答:“因为我很开心。”
甜甜皱起眉头:“每天的烦恼那么多,你在诡船上也一定遇到了天大的困难,为什么你还能保持这么开心?”
阿茉一脸疑惑:“什么烦恼?哪有烦恼?”
旁边的老妪心疼地看着阿茉:“看来能从血海上活下来的人,必须要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才行。这个小姑娘多好啊,居然傻了。”
“嘿嘿嘿,奶奶,我不傻。”阿茉反驳道。
老妪没说什么,递给阿茉一个大鸡腿。
“真好吃,嘿嘿,我能把盘子里的另一个鸡腿也吃了吗?”阿茉啃着鸡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盘子。
“你吃吧,姐姐。”甜甜叹了一口气,将盘子拿到了阿茉的面前。
冬梅的周围也围着一群好奇的镇民。
“大妹子,你脑袋上的耳朵是真的不?”
冬梅摸了摸自己的老虎耳朵,有些无奈,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吃个饭,但大部分人都聚集到她这里来了。
是因为她身上这些非人元素吗?早知道她戴个帽子将耳朵遮起来好了。
“是假的,装饰品。”冬梅回答。
“哇,装饰品能做得这么真啊,还能自己动来动去呢。”一个半大的孩子感叹道,伸手就要去摸。
“别动!”冬梅抬起手,轻轻拍在了孩子的手背上。“它会咬人哦。”
这时,张麻子一脸阴沉地挤开人群,坐在了冬梅的旁边。
他那象是被烧过的布满麻子的脸,十分骇人。
张麻子有意无意地露出自己的机械臂,狠狠地插进了盘子里的土豆里,配合他那张骇人的脸,显得格外恐怖。
那群好奇的镇民顿时怕了,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敢继续和张麻子待在一起,随口说了几个借口,就匆忙散去。
冬梅松了松领口,长呼一口气,虚弱地笑了笑:“谢谢麻子,他们可算走了”
。
“不—不客气。”张麻子回答,他看着面前热闹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不过,镇民们也只是好奇,他们没有任何恶—恶意。”
“我知道。”冬梅回答。
俩人埋头吃着饭,半响后,张麻子抬起头:“这里真好啊,我们已经很—很久没有度过这么轻松的一天了。”
冬梅感叹道:“恩,就算在船上,每天也是提心吊胆的,今天可以睡在陆地上,没有摇晃,没有噩梦,真好啊。”
“你说我们的旅程结—结束了吗?”张麻子说,“我听说我是跟着所谓的局长出海执行任务的,现在任务完成了,是不是代表我可以一直留在陆地上,过着和今天一样的平—平静生活?”
“你说呢?麻子?”冬梅反问。“答案在你的心里。”
张麻子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某种无奈。
“今天太美好了,这片—片陆地也太美好了————至少在此刻享受一切吧。”
张麻子转头看向冬梅,他注意到冬梅的表情虽然是放松的,但她的耳朵却一直竖立着,象一对探测器。
“我在享受呢。”冬梅眨了眨眼睛。
高高低低的灯光,乱七八糟的,但此时却格外令人安心。
另一边,陈默和罗康坐在角落里。
“我看出来了,陈默你就是他们的领队。”罗康笑呵呵地说,“所以,之后我们要拿回所有知识的行动,还需要你来协助我们。”
“你们的总部就在五海里外的小岛上,你可以挑选一些抵抗力强的人,跟我上岛。”陈默的眼睛一眨不眨。“事先说好,那庞大的信息量并不是现在的你们能承受的,所以信息的保存必须由我们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