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冬梅的话,阿茉又看了看其他人,大家纷纷摇头。
“哎呀,你们怎么不认识方卫平了呀?”阿茉十分疑惑,不过下一秒她稍微回想了一下,拍了下脑袋:“是阿茉记错了,你们确实不应该记得方卫平,因为在你们上船之前,他就已经死了呀。”
阿茉还在自言自语:“好奇怪啊,这么明显的事,我为什么会觉得你们也认识方卫平呢?”
“我听到方卫平这个名字时确实有点耳熟,甚至想起来了那家伙的脸”冬梅有些迟疑的说,紧皱眉头。“等会儿,那家伙叫什么来着?”
冬梅的脑海中出现了年轻版方卫平的脸,她能确认这个人一直和大家在一起航行,是可以信赖的队友。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不确定这个人叫什么了。
阿茉说方卫平已经死了,她绝对相信阿茉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一起在诡船上的年轻人就是方卫平。
“是重名吗?”冬梅喃嘀道,此时的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产生这样的想法。
实际上是因为逆模因耳机抵消了遗忘岛对他们施加的影响,让她对方卫平的印象恢复到了最初始最原本的状态。
但问题是,年轻版本的方卫平上了船,冬梅和大家都认识他,并且和他度过了一段航海时光,
这段记忆又是真实存在的,不可磨灭。
此时,除了阿茉之外的所有人,脑子里都被这两种不同的认知冲击着,产生了些许混乱的感觉。
阿茉和张麻子的情况差不多,他们脑中有“ ”的印象,这个印象根深蒂固,以至于就算有个年轻版的方卫平一直和他们在一起,他们也更相信那个年轻人只是冒名顶替了方卫平这个名字。
而阿茉和张麻子对待此人的态度又并不相同,张麻子性格谨慎多疑,再加之之前失忆,只记得和陈默相关的大部分事情,因此面对年轻方卫平,充满了敌意。
阿茉则不在乎这些,无论谁的名字是方卫平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是一直和她同行的人,那么阿茉就觉得他是自己的朋友。
“方卫平真的存在吗?或者他其实是别的人”冬梅抬起头,端详着刚刚走进帐篷内的那位老人。
那位老人的五官,脸型细看,居然真的和她认识的那个年轻人很相似,说是父子也可以,说是同一个人的老年版本也可以。
身穿黑衣指挥官制服的老年人,背着双手,目光锐利,
“你们叫我方卫平也可以,叫我方老也可以,不过这基地里的人都称呼我为指挥官。”
“嘿嘿嘿,我就说你是方卫平嘛,原来你没死呀,害得我们提心吊胆的。”阿茉笑眯眯地说,
她的脑海里也闪现出当时身受重伤的老方,奄奄一息的画面,但脑回路简单的阿茉并没有多想。
陈默都能死而复生,那方卫平有什么不可以的?阿茉将这种奇迹当成了稀松平常的事情,因此非常丝滑地接受了老方没死的事实。
在阿茉看来,比起“死而复生”这种细枝末节,她更高兴老方还活着。
有什么时候比自己的朋友还活着,更值得高兴呢?
“死?”方老愣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不过我也不是非常在意。”
他在人群中走过,如鹰一样锐利的双目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身为上位者的气质隐而不发,但依然让他整个人散发出惊人的气势。
“毕竟你们这些外来的人,脑子大多都有问题,精神也不正常,需要进行治疔。”
3号一听就炸了:“快死的衰老细胞,你说什么呢?”
“你们看,这就是个典型。”方老笑着说。“闲话少说,我知道你们是从诡船上下来的人,通常情况下,你们来到小岛上,是为了帮助‘岛主”做任务的,所以对于你们来说,我的身份也算是岛主吧。”
“也算是?你用什么证明你是岛主?而不是逛我们的骗子?”
冬梅心中对叫做“方卫平”的人天然地有一层好感,但问题是眼前这个老人可和“招人稀罕”搭不上边。
她隐约记得,印象中的方卫平应该是满口整脚但是可爱的口音,记性不太好,但眼神一直带着天真的正气。
这样的人到哪都不会被人讨厌的,就算是他做出不当的行为,也会被迅速原谅。
但是这个方老,虽然满身正气,但眼神过于锐利,身负上位者的漂然气势,让人浑身都不舒服。
方老听到冬梅的质问,点了点头:“恩,你们够谨慎。”
随后,他从黑色制服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带着细闪的金卡,亮给了大家。
“我有证件。”
大家瞪大了眼晴,对此十分稀奇。
他们在血海漂泊了这么久,登上过的诡异小岛不说十来个,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