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整座祠堂就是异常体,靠那些伪装成 的硬盘扩散污染。
外面的风雪将误入的新人驱赶到祠堂内,当新人们看到那供奉的 时,污染就开始入侵了。
污染入侵的过程悄然无息,直到污染达到一定浓度,误入祠堂的人就会渐渐地跌落到异常空间。
这个过程中,人的精神和肉体会渐渐地分离,同时被污染的人也能看到那些村民了。
陈默猜测,这些村民都是这座祠堂的受害者,他们被彻底污染后,就成为了祠堂的一部分,忘记了曾经的自己,只知道自己是这里的村民,同时他们的名字也会出现在牌位上。
既然那些牌位本质上是硬盘,那里面存储的很有可能就是这些“村民”的信息。
整个污染的过程,就是将人的信息转存到 上的过程,当所有的信息转存完毕,肉体也就不需要了,这个人也就成为了祠堂的拟像,彻底没救了。
因此,要阻止这一切,摧毁源头最重要。
在外面风雪交加,无法逃离祠堂的情况下,砸掉牌位,砸掉祠堂是最快阻止污染蔓延的办法。
毕竟硬盘坏了,也就无法存储信息了。
陈默的肉体和精神并不牢固,所以分离的速度更快,他现在无法触碰到现实世界中的物品,只能让张麻子他们去砸牌位。
张麻子和方卫平立刻冲进祠堂前厅,望着那一排一排的牌位,愣住了。
张麻子大口的喘着粗气,他睁大眼睛,强迫自己去看前方牌位的方向,但是从刚才开始,他早就看不清那些牌位了。
现在,在他的眼中,原本应该是牌位的位置,现在却是一团变幻莫测的巨大阴影,无形的恐惧将张麻子包围了。
张麻子的脑中突然回忆起了一个画面:死在雨夜中的小猫的身体,潮湿又冰冷,带着浓烈的死气,正如面前的那一大团阴影。
他的额头,眉间聚起一粒一粒的汗珠,但是他还是盯着前方,强迫自己不挪开眼睛。
“要找到那些牌位,然-然后砸烂,它们在哪?”
此时方卫平的全身开始抽搐起来,他承受不了那些 带来的污染,被动地触发了【遗忘】。
张麻子咬了咬牙,现在只能靠他自己了。
陈默跟着他们走进大厅,看到张麻子和方卫平的反应,就知道他们已经被 影响了认知。
但其实他们刚进门的时候,他们以为这些牌位是木头做的,并没有被影响。陈默原本想趁着他们还没有意识到牌位上的问题时,让他们赶快砸了。
现在已经晚了。
“不要看了,捂住眼睛,退出去!”陈默喝道。
张麻子艰难地说:“但-但是我要救你,我还没有找到牌位。”
“保命为主,我死不了!”陈默说,他尝试释放胶状物或者色彩,却发现完全行不通,因为这两种污染很依赖他的身体,现在他的意识和肉体分离,他隔着空气,也没办法调动肉体中的胶状物。
“身体动不了,胶状物调动不了,我正在逐渐跌入村中的世界,这意味着牌位已经开始存储我的信息了。”
陈默看向周围,村民的虚影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凝实。
祠堂前厅,露天中庭也同时出现了两种不同的景观,
一种属于现实,漫天大雪,寒风漂然,破败的祠堂中阴风阵阵,肃穆萧杀。
另一种属于异常空间,村中世界,春意盎然,安宁平和,祠堂中人员嘈杂,热闹非凡,似乎在举办某种祭祀仪式。
一个村民拍了拍陈默的肩膀,热情地说:
“嘿,兄弟,你在这干站着干嘛呢?快点进去拜一拜,然后出来吃酒席啊。”
这位村民一身休闲服装,脚上踩着人字拖,表情轻松惬意,看着极为放松。
陈默注意到,他的手上拿着一块大板砖?
嗯?大板砖。
“矣呀,你自己照顾自己哈,我有个电话。”他将大板砖放到了耳边,就象是聊手机那样说着话。“喂?喂?我不办卡。”
为什么手机变成了板砖?
陈默皱起眉头。
这些已经成为拟像的人们也不能接受电子产品吗?所以需要板砖来替代形象?
但问题是,他们无法接受手机的样子,却偏偏知道手机的概念,处在一种“我能理解手机,但无法完全接受它”的变扭状态。
陈默看向其他人,这些村民都穿着现代装,从衣着风格上看正是他生活的那个年代,而且他们的身上都带着一块板砖。
“又是这种无聊的电话。”那村民放下板砖,对着陈默一笑。“你快些适应这里吧,放心吧,
这里很安全,你的一切都会被记录下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