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天空是什么颜色的?”
“最近脑袋疼不疼,有没有看到一些自己无法理解的持续性的幻觉?”
“你认为自己是人类吗?”
问题有很多,每个问题之间没有上下逻辑,听上去毫无关联。
陈默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这些问题后,白兰地点了点头:“接下来对你的身体进行检查。”
他将一个看上去很象是听诊器的东西贴在了陈默的胸口上。
陈默心中一惊,他现在这具身体大概也是“死人”的状态?这种异常岂不是一下子就被检查出来了?
“恩,精神和身体都没什么问题。”
什么?
“你确定?”
伏特加用调侃地语气说:“难道你还希望自己有事吗?说实话,通常情况下,刚从污染区回来的探员,他们的精神状态或多或少都会受到影响,回答那些问题甚至错误百出,但是你全都答对了。”
“你对于污染的抗性,对于自我认知的清淅超乎常人,你的个人情况会被上报给专门的研究所,科研组的人应该很愿意从你身上研究出可以对抗污染的素质。”
然后他又对白兰地说:“队长,我认为他甚至可以帮助梅酒那边的计划。”
白兰地扬了扬眉:“我会和实验组那边的同事研究一下的。”
陈默当然明白自己为什么能有这么牢固的自我认知,对于伏特加对他精神上的评价,他全部接受。
问题是,他这副半死不活的身躯怎么可能没有问题?
难道他附身的这个身体还是个普通人?这咋可能?他是身体的主人,无论从相貌还是“操控感”,都和他在末世后的感受一样。
身体很轻盈,并且感受不到纯物理伤害造成的疼痛。
“我的身体真的没有问题吗?”
“哦,我只是按照你资料上写的‘正常情况”去判断的,你比较特殊,不能用普通人的指标。
陈默松了一口气,他还以为自己又活过来了呢。
“你的各方面代谢能力极慢,心跳频率也极慢,如果不是我带了设备,还以为你的身体是一具假的。”
“恩?你说我还有代谢能力和心跳?”
陈默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又掐了掐脉搏,
如果不仔细去感受,确实是没有脉搏的,但是被对方这么一提醒,陈默居然发现自己有脉搏?
很慢,可能一分钟跳一次?
“好了,你去检查其他人吧,我来跟他解释。”白兰地直接支走了伏特加,转头看向陈默:“我没想到他们连你身体的具体情况都没告诉你,我建议你不要细问,反正目前看来,对你自己并没有造成什么负面影响。”
“我这种身体情况,不应该被拉到你说的那个特殊的研究所吗?”
“自从你吃了那些血太岁后,就变成这样了,总部的人已经对你进行了好几轮的研究和检查,
既然他们能放你出来,就说明你身上携带的污染对普通人没有危害。”
白兰地拍了拍陈默的肩膀:“不过我没想到你的意志力也这么特殊,跟我来,说不定梅酒那边的麻烦你真能解决。”
这时,另一边传来一阵嘈杂声。
陈默和百兰地扭头去看。
一个拎着饭盒的青年人,想要闯入工厂内部,因此被工作人员拦截了下来。
他不甘心地高喊:“我媳妇好长时间没回来了,她到底怎么样了?做什么工作要加班这么久?”
“你妻子是?”
“她是工厂的工人,叫蓝鸠,我是她的爱人。”
“对不起,这位男士,我们不能让你进去,而且你现在的行为已经干扰到了这里的秩序,我们只能将你请出去。”
陈默的眼中闪过一道光亮。
“白兰地,工人真的没有出来的可能吗?
白兰地扫了扫那个送饭的男人,脸色波澜不惊:“每天这种事都要发生几次。那些工人和工厂绑定得太深了,真要把工人放出去,不小心让污染扩散了出去,会造成更大的后果。”
唉,老晏,我帮不了你了。
俩人走向专案组的大楼,进入建筑后,陈默看到了门上玻璃上映着的自己的样貌。
看上去确实更象个活人了。
无论是血太岁还是工厂,都只有纯精神体才能从末世后世界,穿越精神红海,来到这里。
只是陈默在末世前有自己的身体,所以不会以黑影的形式出现,
按照陈默所想,现在这个时间点,他早就因为癌症病死了,就算是“活”着,大概率也和末世后的他一样,是一具行户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