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带着关节,看上去很精致,而且边缘处打磨得很好。
她按摩着自己的断肢,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博物馆那人的手艺真不错,可惜她没逃出来。”
“不过戴久了依然很累,还是拿下来好些。但也要比原来那个塑料假腿安全多了,这个至少是用普通的材料制作的。”
冬梅扶着床,站起来,稳稳地单脚立在原地。
“习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看我的平衡感多好?”
这时,从外面传来了方卫平的怒吼声:
“啥子人哦!居然敢来偷东西,你们胆子大得很哦!”
吓得冬梅差点没站稳,她连忙又戴上了假腿,一拐一瘤地走出了宿舍。
方卫平堵在船舱大门前,手里拿着那柄大片刀。
“咋的了?”冬梅总感觉方卫平不靠谱,连忙冲过去。
“有几个人,就那几个散客,悄悄咪咪上了我们的船,被我逮到了。”
冬梅眯着眼睛,看向甲板,只见那里站着七个眼熟的散客。
“哦,我见过他们。”冬梅叹了一口气,“这些人在乐园里待太久了,诡船都开走了,他们应该是想上我们的船走。”
“那他们还真可怜哦。”方卫平眼神清澈地放下了刀。
“将刀举起来!”冬梅喝道,“这些人明显都不正常了,十分危险,我们根本不可能带上他们。”
“哦哦!我晓得了。”方卫平立刻将大片刀举了起来,“我绝对不让他们进货舱里头,偷东西吃。”
“守好,要不然陈默回来了,我们不好交代。”冬梅说完,拿起挂在门上的斧头,向那些人走了几步。
那七个人纷纷癫笑了起来,张开嘴,流出了口水。
“嘻嘻,是病变的细胞。”
“病变的细胞就是要被处决掉。”
“好饿,好饿——”
“趁我们还没生气之前,你们走吧,如果等其他人回来了,你们可能连走都走不了。”冬梅横眉冷竖,大声说。
其中一个人,癫笑后,眼神又恢复了一瞬间的清醒:“我要留在船上,那个岛上什么都没有,我不能留在那里。”
然后癫狂又战胜了理智,他猛然冲向冬梅。
“你们真是好赖话听不懂。”
冬梅抢起斧头,但由于腿脚不方便,再加之斧头很重,被对方一推,她就砍偏了。
那人抱住冬梅的腰,张开嘴就要咬。
方卫平也冲上来,将大片刀挥舞得虎虎生风。
那人吓得连忙放开了冬梅。
“妈卖批!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老子发!”方卫平怒骂道,他冲向那几个人,用刀片刀乱砍着。
那些人明显害怕了,到处逃窜着,但他们隐约明白绝对不能下船。
如果能藏到船上某处,船一开,他们就能苟到下一个小岛。
于是,这些人,纷纷冲上了上层建筑!
方卫平眼看着这帮人,冲上了二楼和三楼,消失在了各个房间里。
“算咯,上面的房间危险得很,我们等陈同志,张同志他们回来吧。”
上层建筑二层,食堂。
“这——这里是饭堂,饭堂一定有吃的!”
有四个人不约而同聚集在了食堂门前,他们毫不尤豫地直接走了进去。
“没吃的—也许他们将吃的藏在更里面了呢——”其中一个人傻傻的笑着,指着食堂另一侧的门。
另一个稍微清醒些的人,翻了一个白眼,对于自己和这种傻子同行这件事,
很是不屑。
“他们没追上来,我们藏到里面去,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我们,只要撑到开船就行了。”
食堂另一侧的门内,一个纤细的身影,正无意识地飘荡着,然后她猛然抬起头,通过门,看向了这几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