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属于韩北的体温和力量,他眼底深处那点真实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知道韩北在生气,在介意。
但他更知道,韩北舍不得他疼。
这就够了。
从头到尾,韩北没说一句关心的话,也没说一句责备的话。
可他揽在左航腰上的手,那稳稳的支撑,还有刻意放慢的脚步,早就把一切都说明了。
心疼是真的,不想轻易原谅,也是真的。
而左航要的,就是这份心疼。只要这份心疼还在,他就有的是耐心和手段,慢慢地把他的韩北,重新圈回自己身边。
走出典狱长办公室,穿过一条条肃静的走廊,便是一间临时准备的更衣室。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椅子,和一套整齐叠放在上面的衣物——从内衣到衬衫、长裤乃至外套,一应俱全,尺码和风格都是左航旧时习惯的。
显然是韩北提前准备好的。
韩北站在门边,目光落在左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