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猫他手里还死死攥着半根啃了一半的烤肠,一脸惊魂未定:“师父!我们在巷子口望风,看见好几辆黑车开过去,那车……那车看着就贵,里面肯定不是好人!”
尹道元一看这俩货,火噌地就上来了,也顾不上手疼了,挣扎着坐起来,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阿猫脸上:
“你们两个龟儿子!缩头乌龟!老子在楼上被人按着要切手指头的时候,你们他妈死哪儿去了?!啊?!就知道躲!就知道吃!”
他指着阿猫手里的烤肠,“老子都快成残疾人了,你还有心思啃肠?!老子养你们不如养两条狗!狗急了还知道咬人两口呢!!”
阿狗缩着脖子,委屈巴巴:“师父……我们……我们打不过啊……”
阿猫更是耿直,把烤肠往身后一藏,梗着脖子:“师父你让我在下面把风,没说冲上去啊!我们……我们这叫保存实力,战略性撤退!”
“撤退你个头!”尹道元气急败坏,抄起旁边一个空药瓶就想砸过去,结果扯到伤口,“哎哟喂”一声又瘫了回去,疼得龇牙咧嘴。
就在这时,铁门又被推开,韩北闪了进来,反手轻轻把门带上。
他一进来,诊所里嘈杂立刻静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