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虚弱不堪的韩北,今晚的惩罚太过激烈。
韩北这副模样,别说再折腾,能活到天亮都是奇迹。
也绝不可能再承受任何额外的仪式了。
他瞥了一眼角落翻倒的药剂箱。
里面的东西在李威倒下时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那管特制的,能让韩北彻底瘫软无力的针剂,也掉在地上,瓶身碎裂,药液正混着尘土缓缓渗入水泥地。
药剂而已……虽然是特制的,但他还有很多。
现在,他只想确保这个祭品能活着撑到明天日出。
他打来水,仔细清理掉韩北身上大片血污,处理好所有伤口。
韩北任由左航将自己剥光,换上另一件相对干净的衣物。
左航的动作依旧沉稳精准,却少了几分刻意的折磨意味。
他毫无反抗,像个被摆弄的玩具。
确切地说,是没有力气反抗。
一年多非人的折磨,让韩北瘦得脱了形,只剩皮包骨,皮肤是病态的死白。若非胸口那点微弱的起伏,几乎与死人无异。
左航强行给他灌下混着消炎药和一些流食,重新包扎固定他那条断腿。
确保他吊着最后一口气,不会在黎明前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