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手法把断了错位的骨头往回推,那疼实在受不了。
韩北猛地扬起头,脖子上青筋都爆出来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像被掐住的嘶吼,又被他使劲压下去,只剩特别粗重的喘息。
李威面无表情,动作稳定,因为左航明确告诉他,治疗时,不能用一丁点麻药之类的东西,所以每次处理,他都尽可能的将手上的力道放轻。
可身为医生的他清楚,即便放的再轻,那种疼痛依然是要命的疼。
他熟练地固定夹板,缠上厚厚的绷带。
不知过了多久,固定完成。
李威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没有说一句话,转身离开。
铁门在他身后关上,落锁。
时间继续流逝,疼痛如同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永无止境。
韩北的意识在剧痛的折磨和失血的眩晕中沉沉浮浮。
根本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直到沉重的脚步声又一次响起,停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