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铁门。
沉重的关门声再次响起。
他的脚步声在门外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
地下室里重新陷入死寂。
昏暗的灯光下,韩北依旧保持着靠墙的姿势,一动不动。
只有他那双放在身侧的手,在无法控制地颤抖着,泄露着那碗温粥下被强行压下的痛苦与屈辱。
铁门沉重的开启声,又一次撕破了地下室的死寂。
这一次,韩北没有抬眼。
他知道是谁,也知道他要做什么。
左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与上次不同,他没有端食物,没有假意的寒暄。
他的右手,随意地拎着一把沉重的羊角锤。
锤头沾着些凝固的陈旧血迹,那是韩北的血。
左航走到韩北面前,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蹲下,只是垂着眼,目光沉沉地落在韩北身上,尤其是那双刚刚经历了漫长休养期的腿上。
他俯身,冰凉的指尖顺着韩北腿上的疤痕缓缓划过,精准地按压在韩北腿上最狰狞的几处疤痕部位,力道时轻时重,仿佛在丈量一件即将被破坏的艺术品的承受极限。
“上次断的是左腿,这次换右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