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渣子还在空中飞舞。
卡罗特悬浮在破碎的落地窗前，双臂抱胸，脚下踩着金色的气焰，一脸嫌弃地看着办公室里的场景。
狂笑之蝠正坐在那张宽大的椅子上晃着酒杯。
原本应该是哥谭守护者的男人——布鲁斯·韦恩，正漂浮在狂笑之蝠的身侧。
他是二代破晓诡灯。
“呦，布鲁斯，怎么还在当狗呢？”
卡罗特挑了挑眉毛，语气里充满了那种让人火大的漫不经心。
“你是觉得原本那身黑漆漆的紧身衣不够变态，所以特意换了个会发光的绿帽子造型吗？说实话，这审美水准直线下降啊。”
漂浮在空中的布鲁斯缓缓抬起头，那张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窝深处是吞噬光线的黑洞。
“这种低级的激将法对我没用，卡罗特。”
布鲁斯的话语带着回音和刺骨的寒意。
“我只是看清了世界的真相。这不是应该感谢你吗？”
“真相？感谢？”
卡罗特嗤笑一声。
“你的真相就是给那个裂口男当哈巴狗？我还以为你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死鸭子嘴硬呢，没想到膝盖也没我想象的那么硬嘛。”
坐在椅子上的狂笑之蝠发出了那种标志性的尖锐笑声：“嘻嘻嘻……还是这么牙尖嘴利，异世界的猴子。你根本不明白，布鲁斯是进化了。他成为了更完美的形态，为了迎接真正的主人。”
“完美个屁。”
卡罗特啐了一口，“我看他是脑子里的水还没倒干净。不过也好……”
他眼中的战意开始燃烧。
“之前揍你只是觉得你烦人，既然你现在成了这副鬼样子，还和这变态混在一起……”
卡罗特对着破晓诡灯竖起了一根中指，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
“那我就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把你们两个一起捶进地里当化肥了。”
“狂妄。”
破晓诡灯抬起手，戒指上的黑光开始涌动，凝聚成无数把狰狞的利刃，“我会让你在这个宇宙的黑暗中溺亡，直到你成为一摊烂泥。”
“那就来试试看啊，谁先死还不一定呢！”
话音未落，卡罗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他就这么直直地一拳轰了过去，目标不是那个当狗腿子的破晓诡灯，直指坐在后面看戏的狂笑之蝠！
这一拳带着金红色的流光，还有那一路上积攒下来的怒火。
空气被打出了白色的音爆云。
破晓诡灯刚想阻拦，却发现卡罗特的速度快得超出了他的计算。
而狂笑之蝠坐在那张宽大的椅子上，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甚至还有闲心举起手里的酒杯，轻轻晃了晃。
“当。”
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巨手，突兀地从虚空中伸了出来，它稳稳地接住了卡罗特这一拳。
卡罗特只觉得自己的拳头传来的反震的力量大得惊人。
“滚！”
虚空中传来一声低吼。
黑色的能量波纹以那只巨手为中心爆发。
整座韦恩大厦都在这股力量下剧烈摇晃。
破晓诡灯被这股余波震得周身的黑光一阵摇曳，而卡罗特整个人像是被火车头撞了一下，倒飞出去几百米。
他在空中连翻了几个跟头，双脚在虚空中踩出了两道白色的气浪，才勉强稳住身形。
那个原本站在狂笑之蝠身后的巨大黑影，彻底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这次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高达数米的怪物。
巨大的蝙蝠翅膀遮蔽了窗外的光线。
那双燃烧着红色火焰的眼睛，正冷漠地注视着悬浮在空中的卡罗特。
巴巴托斯。
黑暗多元宇宙的主宰，终于真身降临了。
“这就是你的底气？”
卡罗特看着那个庞然大物，又瞥了一眼旁边虎视眈眈的破晓诡灯。
“三个打一个？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进化？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长得倒是挺壮实，就是不知道耐不耐揍。”
巴巴托斯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了一根手指。
嗡——
整个哥谭市的空间都开始扭曲。
那些原本被皮特罗拔掉的黑色方尖碑，突然再次喷涌出浓郁的黑雾。
黑雾在空中凝聚成无数条粗大的触手，铺天盖地地卷向卡罗特。
每一根触手上都长满了倒刺和眼球，只要看上一眼，普通人的理智就会彻底崩溃。
“精神污染？”
卡罗特看着那些扑面而来的触手，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
“玩这套，你还嫩了点。”
他双手握拳，低喝一声，左手的黄灯戒，右手的红灯戒，再加上那枚刚刚抢来的橙灯戒。
三枚戒指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金、红、橙三色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那些黑色的触手刚一接触到屏障，直接爆开。
“哈！”
卡罗特全身的气焰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