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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船内部，卡罗特坐在宽大的指挥椅上，透过舷窗俯瞰着地球。
蔚蓝色的星球美丽而脆弱，宛如黑幕上的玻璃弹珠。
“你在看什么？”
旺达走到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肩上。
“在看我的地盘。”
卡罗特指了指下面，瞳孔深处仿佛燃起金色火焰。
“虽然这地方破事多，饭也就那样，但好歹也是个家。”
他想起了那只从裂缝伸出来的大手，巴巴托斯这个名字如鲠在喉。
“下次见面。”
卡罗特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浓烈的血腥气。
“老子要把你炖了熬汤。”
“听说蝙蝠汤大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旺达噗嗤一笑，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那你得多放点辣椒，蝙蝠肉可能有怪味。”
“有道理，下次多准备点孜然。”
驾驶座上的哈尔白眼一翻。
“坐稳了！”
哈尔大喊一声，以此掩饰内心的崩溃。
“我们要进入曲速航行了！目标，织女星系！”
“3……2……1……走你！”
空间开始扭曲，无数星辰被拉成细长光线。
飞船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太阳系的边缘。
地球，哥谭市下水道深处。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唯有蛇虫鼠蚁在阴暗角落爬行。
一滩黑色死水突然泛起涟漪，一颗眼珠浮了出来。
狂笑之蝠他留下了一只眼睛。
“走了啊……”
刺耳的声音在空荡的下水道回荡，宛如指甲刮擦玻璃。
“最大的变数走了，碍事的人终于离开了这盘棋局。”
狂笑之蝠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
“嘻嘻嘻嘻……”
“那现在，没人能阻止游戏进入第二阶段了。”
“尽情地跑吧，卡罗特。”
“等你回来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的家，已经变成了最完美的游乐场。”
笑声愈发癫狂，最终与风声混杂在一起，让人分不清那是风的呜咽，还是恶鬼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