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棋谱的最后一步,是不是就是白子胜?”
苏晚星点头:“爷爷说过,他和外国友人对弈时,总让白子赢,因为友人喜欢用白子。他还说,这棋谱里藏着他们约定的暗号,谁先解开,谁就能找到当年没下完的棋局。”
三人正研究着,体育中心的广播突然响了:“请司徒?老师速到办公室,有紧急会议。”
司徒?无奈地耸耸肩:“看来得先搁置了,晚星,你把棋谱收好,我们下午再一起研究?”
苏晚星把棋谱小心地折好放进包里,点了点头:“好,我下午三点来器材室找你们。对了,我爷爷的日记里还提到,他在球拍里藏了另一样东西,说是‘友谊的见证’,你们有没有发现?”
沈锐和司徒?对视一眼,赶紧拿起球拍检查,沈锐突然摸到拍柄底部有个小凹槽,用指甲抠了抠,掉出个小小的木塞,里面藏着一片干枯的银杏叶,叶脉清晰,边缘微微卷曲。
“银杏叶!”苏晚星惊呼,“这是爷爷的外国友人送的!那人叫托马斯,是个英国棋手,1965年来看爷爷时,带了一片英国皇家植物园的银杏叶,说银杏在中国和英国都有,象征着跨越国界的友谊。”
就在这时,司徒?的手机响了,是校队队长打来的:“老师,不好了!省队的人来挑人,说我们校队的水平太差,要取消我们的参赛资格!”
司徒?皱起眉头:“我马上过去。晚星,沈教练,这事你们先盯着,我处理完这边就回来。”
他急匆匆地往外跑,刚到走廊,就看到一群穿着黑色运动服的人站在办公室门口,为首的是个高个子男人,留着寸头,脸上带着倨傲的笑:“司徒老师是吧?我是省队的赵教练,你们校队的队员我看过了,水平实在不行,这次的省赛名额,还是让给更有实力的队伍吧。”
司徒?压下火气,笑了笑:“赵教练别急着下结论,我们校队最近来了个新队员,水平不错,要不你再看看?”
赵教练嗤笑一声:“哦?有多不错?能赢我带来的队员吗?”他侧身让开,身后走出个穿蓝色运动服的少年,身材单薄,眼神却很锐利,正是省队的种子选手林浩。
司徒?心里咯噔一下,林浩的水平他知道,在省里能排进前三,校队确实没人是他对手。但他不能就这么放弃,突然想起器材室里的棋谱,灵机一动:“赵教练,比乒乓球没意思,不如我们来场特别的比赛?用乒乓球拍下围棋,谁赢了,名额就归谁。”
赵教练愣了一下,随即大笑:“用乒乓球拍下围棋?司徒老师,你没搞错吧?这怎么下?”
“很简单,”司徒?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乒乓球,一个涂成黑色,一个涂成白色,“用球拍击球,把球打到棋盘对应的位置,就算落子。怎么样,敢不敢赌一把?”
赵教练被激起了好胜心:“好啊,赌就赌!林浩,你上,让司徒老师见识见识省队的实力。”
林浩点点头,跟着司徒?来到器材室旁的空房间,沈锐和苏晚星已经闻讯赶来,帮忙在地上画了个巨大的围棋棋盘。司徒?拿起那支老球拍,掂量了一下,对苏晚星使了个眼色:“晚星,帮我记谱。”
比赛开始,林浩率先发球,黑色的乒乓球精准地落在棋盘右上角,动作干脆利落。司徒?深吸一口气,想起棋谱里的步法,挥拍击球,白色的乒乓球落在左下角,正好是棋谱里的第一步。
两人你来我往,乒乓球在棋盘上飞来飞去,发出“啪啪”的脆响。赵教练一开始还漫不经心,后来越看越紧张,因为司徒?的落子位置,正好和苏文谦的棋谱一模一样,而林浩的落子,竟和当年托马斯的棋路不谋而合。
打到中盘,林浩渐渐落了下风,额头上渗出冷汗。赵教练急得直跺脚:“林浩,快醒醒!别跟着他的节奏走!”
林浩咬了咬牙,突然改变策略,一记扣杀,乒乓球直奔司徒?的面门。司徒?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同时挥拍反击,白色的乒乓球落在棋盘正中央,正是棋谱里的制胜一子。
“白子胜!”苏晚星激动地喊道。
林浩愣在原地,手里的球拍掉在地上。赵教练脸色铁青,却不得不愿赌服输:“算你厉害,名额归你们了。”说完,带着人悻悻地走了。
司徒?松了口气,刚要说话,突然感觉手里的老球拍微微发烫,胶皮开始自动卷起,露出里面藏着的一张纸条,上面用英文写着:“我的朋友,当你看到这张纸条时,说明我们的友谊终于被人记住了。我在英国的庄园里,种了一片银杏林,等你来下棋。”
苏晚星看着纸条,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是托马斯爷爷的字迹!爷爷总说,托马斯在英国等他,可他直到去世都没能去成。”
沈锐拍了拍她的肩膀:“现在去也不晚啊,我们可以组织一场跨国友谊赛,让两国的棋手隔空对弈,完成你爷爷和托马斯的心愿。”
司徒?点点头:“好主意!我来联系市体育局,争取让这场比赛成为今年的国际交流项目。对了,晚星,你爷爷的日记里还有没有其他线索?比如托马斯的联系方式?”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