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走后,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不知归看着那本日记,感慨地说:“我太奶奶一辈子的心愿,就是让更多人知道当年红军的故事,知道那些无名英雄的付出。现在,我们终于做到了。”
慕容?笑着说:“我们可以把这些文物捐给博物馆,让更多人看到。”
长孙黻点了点头:“好主意!不过,在捐出去之前,我们先按照地图上的标注,去其他的安全屋看看,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发现。”
不知归眼睛一亮:“好啊!我太奶奶的日记里还提到,有一个安全屋里藏着她当年绣的一幅《山河图》,上面用丝线绣出了祖国的大好河山,非常珍贵。”
“那我们赶紧出发吧!”颛孙?迫不及待地说。
众人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长孙黻看着手里的绣棚和怀表,又看了看身边的不知归、慕容?、钟离龢、颛孙?,心里充满了温暖。她知道,这趟旅程一定会充满艰险,但只要大家团结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就在他们走出湘绣工坊大门的时候,不知归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后院的樟树林,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长孙黻注意到她的表情,好奇地问:“怎么了?”
不知归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什么,只是觉得太奶奶好像在看着我们。”
众人都笑了起来,继续往前走。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远处的天空中,几只鸟儿欢快地飞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他们不知道,在他们身后的樟树林里,一棵老樟树的树干上,悄然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纹,裂纹里渗出一滴暗红色的汁液,像一滴鲜血,缓缓地流淌下来。
走在去下一个安全屋的路上,长孙黻总忍不住回头望,不知归刚才那瞬间的异样和樟树林里那滴暗红汁液,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她心上。慕容?攥着怀表走在旁边,指尖反复摩挲着“针脚即路途”那几个字:“黻姐,你说钟叔爷爷当年送的货里,会不会就有绣娘藏的地图线索?”
钟离龢扛着竹梯走在最前面,闻言回头笑:“说不定呢!我爷爷总说当年送过一筐‘绣品’,现在想来,哪是普通绣品,指不定就是藏着秘密的东西。”颛孙?则蹦蹦跳跳地跑在前头探路,时不时回头喊:“快到啦!地图上标着的第二个红点就在前面山坳里!”
顺着地图指引,几人很快找到山坳里一间破败的土坯房。房梁上挂着蛛网,墙角堆着干枯的稻草,正中央的木桌上,赫然摆着一个和工坊里一模一样的竹制绣棚。长孙黻刚要伸手去拿,不知归突然拉住她:“等等,这绣棚不对劲。”
她指着绣棚绷着的绸缎,上面绣着几片残缺的樟树叶,针脚却比太奶奶日记里描述的粗重许多。“我太奶奶绣叶只用‘虚实针’,针脚细得像发丝,这个明显是仿的。”话音刚落,土坯房的门“吱呀”一声被风吹关死,房梁上突然落下几缕暗红色的丝线,像极了樟树林里渗出的汁液。
“不好,我们被算计了!”颛孙?猛地抄起门边的木凳,警惕地盯着四周。慕容?赶紧打开怀表,齿轮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针脚即路途”几个字突然发出微弱的光。不知归眼睛一亮:“怀表能指引方向!跟着光走!”
几人跟着怀表的光走到墙角,慕容?按了按墙上一块凸起的石头,墙面竟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钟离龢点燃随身携带的打火机,率先走了进去,洞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针脚纹路。
走了约莫十几步,前方出现一扇木门。不知归从香囊里取出那缕暗红丝线,轻轻贴在门上,木门“咔嗒”一声开了。门后是一间不大的密室,正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幅卷起来的绣品,正是不知归提到的《山河图》。
长孙黻小心翼翼地展开绣品,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从长白山的林海到南海的碧波,每一寸山河都绣得栩栩如生。突然,她注意到图中湘绣工坊的位置,竟用金线绣着一个小小的针盒图案,和他们在樟树下找到的一模一样。
“你们看这里!”慕容?指着针盒图案旁边,那里绣着一行极小的字:“一叶藏真,三叶辨伪”。不知归恍然大悟:“难怪山坳里的绣棚是假的,它只绣了三片樟叶,真的应该有四片!”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突然被撞开,几个穿着黑色短褂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竟是刚才被警察带走的络腮胡!“没想到吧?我早就安排了人手跟着你们!”他手里拿着一把更长的刀,眼神凶狠,“把《山河图》交出来,不然这密室就是你们的坟墓!”
钟离龢挡在几人前面,将竹梯横在身前:“你怎么会在这里?警察没把你带走?”络腮胡冷笑:“我那几个兄弟替我顶了罪,我可是专门来拿太奶奶的宝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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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归突然笑了:“你根本不是绣娘的后代。我太奶奶日记里写过,她一生未嫁,哪来的后代?你不过是王二的后人,想抢地图找红军留下的东西罢了!”络腮胡脸色骤变,挥刀就朝不知归砍来。
颛孙?猛地将木凳砸过去,正好砸中络腮胡的手腕,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慕容?趁机将怀表对准络腮胡,齿轮发出的光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