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它,就想起两位老人家的情谊。”她转头看向令狐黻,“咱们接下来先把窑址清理一下吧,说不定还能找到当年的瓷片,再把泪釉的工艺捡起来,也算圆了两位老人的心愿。”
慕容?立刻点头:“我可以联系文物局的朋友,帮忙鉴定窑壁残片上的刻痕,公羊?的星轨测绘技术正好能派上用场。”
公羊?晃了晃手里的工具包:“随时待命,不过得先把天文馆的活告个假。”
钟离龢举起相机:“我负责记录整个过程,以后做成纪录片,让更多人知道泪釉的故事。”
颛孙?推了推眼镜:“要是涉及到遗产继承或者工艺专利,我来处理法律手续。”司徒?也跟着附和:“我力气大,清理窑址的重活交给我。”
公良?把药箱放在石桌上:“我可以帮大家准备应急药品,龙窑土安神,我再从养老院拿点晒干的金银花,煮水给大家解暑。”拓跋?则拍了拍胸脯:“牧场离这儿近,我每天来送新鲜的羊奶,给大家补补身子。”
令狐黻看着围在身边的人,腕上的银镯子晃出细碎的光。院墙上的蜀葵开得更盛了,露珠滚落在砖缝里,洇出的湿痕像是刚画好的釉彩。她低头看了看手里拼接好的瓷片,金色云纹里的“霞”字在晨光下闪闪发亮,像是祖母在笑着点头。
“那咱们就分工合作,”令狐黻的声音里满是干劲,“先把沈女士送医院检查,等她好利索了,咱们就开工。”
几人簇拥着沈月移往院外走,刚到门口,就看见晾坯架上那只没摔碎的瓷瓶坯体,不知何时已经附上了一层淡淡的釉色,釉面上凝着几滴晶莹的“泪滴”,在阳光下映出漫天霞光——那是真正的“窑变釉泪映霞”。
沈月移回头望了一眼,轻声说:“霞姐和我母亲,一定在看着我们呢。”
令狐黻笑着点头,风吹过铜铃,“叮铃”声脆得像刚出窑的薄瓷,伴着众人的脚步声,在晨雾未散的南郊,慢慢织成了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