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濮阳黻,艰难地说:“濮阳姐,我……我好像有点不对劲……”话还没说完,就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不知乘月!”濮阳黻和赵慧兰同时惊呼,连忙冲上前扶住她。林晓星也慌了神,声音带着哭腔喊着“表姐”,老人更是急得直跺脚,颤抖着伸手去探不知乘月的鼻息,还好气息尚在,只是格外微弱。
“快,打120!”赵慧兰反应过来,一边掏出手机拨号,一边对周围的街坊喊道,“麻烦大家让让,给病人留些空间!”
围拢的人群立刻往后退了几步,有人主动跑去巷口引导救护车,卖水果的大叔还搬来一把遮阳伞,挡在不知乘月头顶。濮阳黻蹲下身,轻轻将不知乘月的头靠在自己腿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烫,只是脸色白得像纸。
“她刚才喝了治腹痛的草药,怎么会突然晕倒?”林晓星哽咽着问,眼神里满是担忧。
老人皱着眉,仔细回想:“那药方我用了几十年,从没有出过问题……会不会是她除了腹痛,还有别的毛病?”
赵慧兰挂了电话,蹲在一旁握住不知乘月的手,指尖传来的冰凉让她心头发紧:“救护车还有五分钟到,再等等,马上就来了。”
就在这时,不知乘月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小姨……我没事,就是有点晕……”
“别说话,好好躺着!”赵慧兰连忙制止她,“救护车马上就到,到医院检查一下就放心了。”
不知乘月轻轻点头,目光落在濮阳黻手里那枚银桂花簪上,虚弱地笑了笑:“簪子……一定要放好……”
“放心,我会的。”濮阳黻握紧簪子,语气坚定,“等你好了,我们一起把它挂到族谱墙上。”
很快,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不知乘月抬上担架。赵慧兰和林晓星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老人本想一起去,却被濮阳黻劝住了:“阿婆,您年纪大了,留在这儿歇着,我去帮着照看,有消息马上告诉您。”
老人点点头,站在鞋摊前,望着救护车消失的方向,双手合十,嘴里默念着保佑的话。街坊们也纷纷安慰她,说现在医学发达,一定不会有事的。
濮阳黻安顿好老人,又托付旁边卖糖炒栗子的大叔帮忙照看鞋摊,便匆匆朝着医院的方向跑去。路上,她给赵慧兰打了个电话,得知不知乘月已经被送进了急诊室,初步检查是低血糖加上过度劳累导致的晕厥,具体情况还要等进一步检查结果。
赶到医院时,急诊室门口的长椅上,赵慧兰正焦躁地来回踱步,林晓星则低着头,眼圈红红的。看到濮阳黻来,林晓星连忙站起来:“濮阳姐,医生说表姐就是太累了,还有点贫血,没什么大问题,输完液就能醒过来。”
濮阳黻松了口气,拍了拍林晓星的肩膀:“没事就好,别担心了。”
赵慧兰也停下脚步,揉了揉眉心:“都怪我,昨天只顾着和我妈叙旧,没问她路上累不累,有没有好好吃饭。”
“别自责了,她也是刚找到亲人,太激动了,没顾上自己的身体。”濮阳黻安慰道,“等她醒了,我们好好照顾她几天,让她好好歇歇。”
没过多久,护士从急诊室走出来,说不知乘月已经醒了,情况稳定,可以进去探望了。三人连忙走进病房,不知乘月靠在病床上,脸色好了不少,看到她们进来,露出了笑容:“让你们担心了,对不起。”
“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赵慧兰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以后可不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林晓星趴在床边,撅着嘴说:“表姐,你吓死我了,以后不管去哪儿,都要按时吃饭,不能再让我们担心了。”
不知乘月点点头,目光转向濮阳黻:“濮阳姐,族谱墙……”
“放心,等你出院,我们就开始建,大家都等着呢。”濮阳黻笑着说,“对了,阿婆还在鞋摊那边等着消息,我已经给她报过平安了,等你好点,我们就接她过来看看你。”
不知乘月嗯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本子:“这是我妈妈记的日记,里面写了很多关于桂花村和外婆的事,或许对族谱墙有用。”
濮阳黻接过本子,翻开第一页,里面是娟秀的字迹,记录着几十年前桂花村的日常,还有对亲人的思念。她抬头看着不知乘月,心里满是感动:“谢谢你,这真是一份珍贵的礼物,我们一定会把这些故事都写进族谱墙里。”
当天下午,不知乘月输完液,身体没什么大碍,便办理了出院手续。赵慧兰开车带着她和林晓星、濮阳黻回到了百福巷。刚到巷口,就看到老人拄着拐杖站在鞋摊前翘首以盼,看到她们回来,连忙迎了上去,拉着不知乘月的手仔细打量:“孩子,没事了吧?可把我担心坏了。”
“外婆,我没事了,让您担心了。”不知乘月笑着说。
街坊们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着情况,得知不知乘月没事,都松了口气。卖水果的大叔还递过来一袋子苹果:“丫头,多吃点水果,补补身体。”
不知乘月接过苹果,连声道谢,心里暖暖的。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开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