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的一个染着黄毛,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地走到鞋摊前。
“喂,这谁的摊子啊?占了我们的地盘不知道吗?”黄毛吐掉烟蒂,用脚踢了踢摊边的小马扎。
濮阳黻皱起眉头:“这鞋摊我摆了好几年了,什么时候成你们的地盘了?”
“嘿,你这丫头还挺横!”黄毛身后的一个瘦高个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掀鞋摊,“告诉你,从今天起,这地儿归我们了,想摆摊,就得交保护费!”
林晓星一下子挡在鞋摊前:“你们太过分了!这是老城区的公共区域,凭什么让你们收保护费?”
赵慧兰也站起身,护在老人身前:“我已经报警了,你们最好赶紧走,不然等警察来了,有你们好看的!”
黄毛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报警?我看你们是不知道我们的厉害!”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推赵慧兰。
就在这时,老人突然拄着拐杖站了起来,虽然身形佝偻,眼神却格外坚定。她猛地抬起拐杖,朝着黄毛的手敲了过去,动作快得让人惊讶——那拐杖在她手里,仿佛变成了一把利剑,带着风声落下。
“哎哟!”黄毛疼得叫了一声,连忙缩回手,“你个老东西,还敢动手!”
老人冷冷地看着他:“年轻人,做人要守规矩,别以为年纪大了就好欺负。我年轻的时候,在这巷子里可是练过武术的,就你们这两下子,还不够看。”
濮阳黻和林晓星都愣住了,她们没想到,看似柔弱的老人,竟然还有这样的身手。
黄毛看着老人凌厉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渐渐围过来的街坊邻居,心里有些发怵。他咽了口唾沫,强撑着说:“行,你们等着,我们走!”说完,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跑了。
周围的街坊们都鼓起掌来,一个卖水果的大叔笑着说:“阿婆,您可真厉害!这些小混混,就该好好教训教训!”
老人笑了笑,收起拐杖:“都是些花架子,吓吓他们而已。”
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越来越近。赵慧兰对濮阳黻说:“警察来了,我去跟他们说一下情况,免得他们担心。”
濮阳黻点点头:“好,你去吧,这里有我们呢。”
赵慧兰走后,林晓星拉着老人的手,好奇地问:“太外婆,您真的练过武术啊?快教教我!”
老人笑着说:“好啊,等以后有空,我就教你几套基本的防身术,女孩子家,学点武术总是好的。”
濮阳黻看着眼前温馨的一幕,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她从摊下拿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着什么,然后对老人和林晓星说:“阿婆,晓星,我想把今天的事写成一个小故事,收录到我们的‘鞋垫族谱墙’里,让更多人知道,这面墙不仅承载着亲情,还藏着勇气和正义。”
老人和林晓星都高兴地答应了。
很快,赵慧兰回来了,说警察已经去追查那几个小混混了,以后不会再来捣乱了。
夜色渐深,月光洒在鞋摊上,荧光桂花依旧亮着,“团圆”两个字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暖。濮阳黻、赵慧兰、林晓星和老人围坐在鞋摊前,聊着过去的往事,笑声在巷子里回荡。
这时,林晓星突然想起什么,从纸盒子里拿出一小袋荧光粉,对濮阳黻说:“濮阳姐,你之前说要用荧光粉做新的鞋垫,我们现在就试试吧!”
濮阳黻点点头,拿出几双白色的鞋垫和针线。老人也来了兴致,戴上老花镜,和她们一起纳起了鞋垫。月光下,几双手在鞋垫上穿梭,荧光粉随着针线的移动,在鞋垫上留下点点光亮,像撒在黑色丝绒上的星星。
突然,老人的手顿了一下,她看着鞋垫上的桂花,轻声说:“我想起了一首关于桂花的诗,‘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当年我和我女儿在桂花林里,也有过这样安静美好的夜晚。”
濮阳黻和林晓星都停下手里的活,静静地听着。赵慧兰走到老人身边,轻轻抱住她的肩膀:“妈,以后我们每年都去桂花林,重温那些美好的时光。”
老人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就在这时,巷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过来。女孩身形高挑,长发及腰,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手里拿着一双绣着桂花的鞋垫。
“请问,这里是濮阳黻的鞋摊吗?”女孩走到摊前,轻声问道。
濮阳黻抬起头,看着女孩,觉得有些眼熟:“我是濮阳黻,请问你是?”
女孩笑了笑,把鞋垫递了过来:“我叫‘不知乘月’,是从外地来的。我在网上看到了你们‘鞋垫族谱墙’的故事,觉得很有意义,这双鞋垫是我妈妈纳的,她也是37码的脚,我想把它挂在族谱墙上,说不定能找到失散多年的亲人。”
濮阳黻接过鞋垫,发现这双鞋垫上的桂花,和老人、林晓星家的鞋垫一模一样。她心里一动,对不知乘月说:“你等一下,我给你介绍几个人。”
她把不知乘月拉到老人面前:“阿婆,这位是不知乘月,她妈妈也纳过这样的桂花鞋垫。”
老人看着不知乘月,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鞋垫,突然激动地抓住她的手:“孩子,你妈妈叫什么名字?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