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王海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找不到就找不到,一个死了的人,还能翻起什么浪?”李国强的声音很不屑,“还有那个西门?,整天在修车铺里跟那些矿工家属瞎混,你去警告她一下,让她别多管闲事,不然我让她的修车铺开不下去。”
录音笔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李国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他冲过去想抢小柱子手里的录音笔,嘴里嘶吼着:“你这个小兔崽子,敢录我的音!把录音笔给我!”
张建国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李国强,将他推得连连后退。“你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抢证据?”张建国怒喝一声,眼神里满是怒火。
李国强身后的两个保镖见状,也立刻冲了上来,想要动手。西门?赶紧挡在小柱子身前,顺手拿起身边的扳手,紧紧握在手里,对着他们说:“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修车铺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李国强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没想到,警察竟然来得这么快。
很快,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进了修车铺,带头的警察亮出了证件,严肃地说:“我们接到举报,这里有人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和威胁他人,现在请相关人员跟我们走一趟。”
李国强还想狡辩,指着张建国和西门?说:“警察同志,是他们冤枉我,他们故意伪造证据,还想敲诈我!”
小柱子立刻跑到警察面前,把手里的录音笔递了过去,委屈地说:“警察叔叔,他在撒谎,这录音里的声音就是他的,他还说要毁掉所有证据,威胁西门阿姨。”
警察接过录音笔,播放了里面的内容,脸色变得更加严肃。他们走到李国强面前,出示了逮捕证:“李国强,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妨害作证罪,现在我们依法对你进行逮捕,请跟我们走一趟。”
李国强还想反抗,却被两个警察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他看着被警察带走的背影,嘴里还在不停地嘶吼着,却已经无济于事。他身后的两个保镖见老板被抓,也吓得不敢动弹,乖乖地被警察一起带走了。
看着李国强等人被押走,张建国和西门?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小柱子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紧紧抱着爸爸的日记本,像是抱住了全世界。
夕阳渐渐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洒在修车铺里,给那些旧工具和自行车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张建国把小柱子抱在怀里,轻声说:“孩子,你爸爸的冤屈,很快就能洗清了。”
西门?看着他们,又看了看墙上丈夫的照片,眼眶微微湿润。她拿起那本旧日记,翻开最后一页,上面写着:“只要心里有光,再黑暗的矿道也能找到回家的路。”她知道,丈夫和张建军的在天之灵,终于可以安息了。
就在这时,西门?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女儿打来的。她接起电话,女儿欢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妈妈,我放学了,今天老师表扬我了,说我的作文写得特别好。”
西门?的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对着电话说:“是吗?我的女儿真厉害。妈妈今天也遇到了一件好事,你爸爸的冤屈,很快就能真相大白了。”
挂了电话,西门?看着张建国和小柱子,说:“明天我们就去检察院,把所有的证据都交上去,一定要让那些坏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张建国点点头,坚定地说:“好,我们一起去。不仅为了我哥,也为了那些在矿难中死去的矿工兄弟们。”
小柱子从张建国怀里下来,走到自行车旁,跨上车子,脚蹬子轻轻一踩,轮胎在地面滚出一圈圈清晰的印记。他骑到门口,回头对西门?和张建国说:“西门阿姨,叔叔,我要骑着爸爸的月亮车,去告诉爸爸,坏人要被抓起来了,他的冤屈很快就能洗清了!”
西门?和张建国相视一笑,看着小柱子的身影消失在夕阳里,自行车的铃铛声清脆悦耳,像一曲写给英雄的赞歌。修车铺里的机油味和鱼腥气渐渐淡去,只剩下温暖的阳光和日记本上那些带着温度的字迹,诉说着一个关于爱、勇气和正义的故事。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第二天,当西门?和张建国带着证据来到检察院时,却被告知,由于当年的矿场已经拆迁,很多原始资料都丢失了,而且李国强已经聘请了专业的律师,对他们提供的录音笔和日记提出了质疑,认为这些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考证。
更糟糕的是,他们之前找到的那个矿场安全员,突然失联了,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张建国到处打听,才知道那个安全员被人威胁,已经带着家人离开了这座城市。没有了人证,证据链就出现了断裂,案件的进展变得十分缓慢。
李国强在律师的帮助下,甚至反过来起诉张建国和西门?诽谤,要求他们赔偿名誉损失。一时间,西门?和张建国陷入了困境。修车铺的生意也受到了影响,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在李国强律师的煽动下,认为西门?他们是在无理取闹,纷纷不来光顾修车铺了。
西门?看着冷清的修车铺,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