胰岛素钱,李叔的眉头还是紧紧皱着。陈阳看在眼里,心里更不是滋味,他暗暗下定决心,要是这次面试成功,拿到工资后,一定要先赔偿李叔的损失。
上午十点多,菜场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公孙龢忙着给顾客称菜,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可心里却一直惦记着女儿的事。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菜场门口,是之前帮她寻找女儿的警察老张。公孙龢心里一紧,赶紧放下手里的秤,迎了上去:“张警官,是不是有我女儿的消息了?”
老张脸上带着歉意,摇了摇头:“公孙大姐,不好意思,还是没有什么新的线索。不过我们一直在跟进,一有消息就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公孙龢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五年了,她每天都在期盼着女儿能回来,可每次得到的都是失望。老张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他犹豫了一下,说:“公孙大姐,还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之前你报的那个失踪案,因为时间太久,有些线索已经断了,上面可能要把案子转为长期跟进,你……你别太灰心。”
公孙龢强忍着眼泪,点了点头:“我知道,麻烦你们了,张警官。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不会放弃。”老张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看着老张的背影,公孙龢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她回到摊位前,拿起那块包着红布的老秤砣,紧紧攥在手里,仿佛这样就能汲取到力量。
旁边的濮阳黻看出了她的不对劲,递过来一块硬糖:“龢妹子,别太难过了,玥丫头那么聪明,肯定会没事的,说不定哪天就突然回来了。”公孙龢接过糖,剥了糖纸塞进嘴里,甜味在嘴里散开,可心里的苦涩却一点也没减少。
中午时分,陈阳要去面试了,他特意来跟公孙龢告别:“大姐,我去面试了,等我好消息。”公孙龢笑着点了点头:“去吧,别紧张,肯定能行的。”陈阳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菜场。看着他的背影,公孙龢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他能面试成功,这样他母亲的医药费就有着落了。
陈阳离开后,公孙龢也准备收摊了,她刚把青菜装上车,就看到王秀兰急匆匆地跑了过来:“龢丫头,不好了,我儿子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他的腿又疼得厉害了,医生说要尽快做手术,可我现在根本凑不齐医药费,你说我该怎么办啊?”王秀兰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公孙龢赶紧安慰她:“王姐,别着急,咱们再想想办法。你儿子现在在哪家医院?我下午去看看他。”王秀兰擦了擦眼泪,说:“就在市第二医院,可是……可是医药费要好几万,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公孙龢想了想,说:“王姐,你先别慌,我这里还有一些积蓄,你先拿去用,不够的话,咱们再跟菜场里的街坊们凑凑。”
王秀兰一听,连忙摆手:“不行不行,那是你用来找玥丫头的钱,我不能要。”公孙龢笑着说:“没事,玥丫头的事我会慢慢找,可你儿子的病不能拖。钱没了可以再赚,可人命关天。”说着,公孙龢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塞到王秀兰手里。王秀兰捧着钱,眼泪又掉了下来:“龢丫头,你真是个好人,这份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下午,公孙龢来到市第二医院,找到了王秀兰的儿子。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看到公孙龢,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公孙龢赶紧按住他:“别乱动,好好躺着。”她坐在床边,跟他聊了聊病情,又安慰了他几句,让他安心养病,医药费的事不用操心。
离开医院后,公孙龢又去了市第一医院,她想帮林薇问问她母亲床位的事。她找到了医院的护士长,说明了情况,护士长皱着眉头说:“现在重症监护室的床位确实很紧张,不过你父亲生前帮过我们医院很多人,我们会尽量帮你安排的,你让那位家属明天来医院办一下手续,先在普通病房住着,一有床位就转过去。”公孙龢一听,高兴极了,连忙向护士长道谢。
回到菜场时,已经是傍晚了。她刚把三轮车停好,就看到陈阳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大姐,我面试成功了!那家公司说我明天就可以去上班,月薪五千块,这样我妈的医药费就有着落了!”看着陈阳兴奋的样子,公孙龢也替他高兴:“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能行的。”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三百块钱,递到公孙龢手里:“大姐,这是你昨天给我的钱,我现在有工作了,能赚钱了,你拿着。”公孙龢笑着把钱推了回去:“这钱你先拿着,给你妈买点营养品,等你发了工资再说。”陈阳拗不过她,只好把钱收了起来。
这时,林薇也来了,她看到公孙龢,连忙跑了过来:“公孙姐,太谢谢你了,我妈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护士长说一有重症监护室的床位就给我们转过去。”公孙龢笑着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你好好照顾你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
林薇感动得热泪盈眶:“公孙姐,你真是个大好人,当年你父亲帮了我,现在你又帮了我母亲,这份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以后要是有什么能帮到你的,你尽管开口。”公孙龢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
晚上,公孙龢回到家,刚把门锁好,就听到有人敲门。她打开门一看,是濮阳黻。濮阳黻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