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带在身边,每天都听,就怕忘了你的声音。”
老奶奶接过录音笔,摸了摸上面的星星贴纸,笑着说:“妈也一直带着你的照片,每天都看,就怕忘了你的样子。”
就在这时,小敏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老奶奶:“妈,这是我现在的照片,还有我的孩子,下次我带他们来看你。”
老奶奶接过照片,仔细看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好,好,妈等着,妈终于能看到我的外孙外孙女了!”
淳于黻和丫丫母亲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悄悄退了出来。走到养老院门口时,丫丫突然说:“淳于姐,你看!”
淳于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声纹墙上,那两道重合的声纹旁边,又多了一张新的照片——是小敏和老奶奶相拥而泣的合影,下面写着“1998-2023,母女重逢”。
“真好,”淳于黻笑着说,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暖暖的,“又一个家庭团圆了。”
丫丫母亲点点头,看着声纹墙,眼里闪着光:“说不定,这面墙还能让更多人找到自己的亲人。”
就在这时,门口的铜铃又响了,一个穿着蓝色衬衫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录音笔,脸上带着些犹豫:“请问……这里是声纹寻亲角吗?我想找我的妹妹,她丢的时候才五岁,我这里有她当年唱的《茉莉花》的录音……”
淳于黻和丫丫母亲对视一眼,笑着点了点头:“是这里,您请坐,我们帮您试试。”
阳光透过书店的窗户,照在声纹墙上,那些交织的波纹在光影里轻轻晃动,像无数颗跳动的心,在诉说着人间最温暖的牵挂。而在养老院里,小敏正给老奶奶唱着《小星星》,歌声轻轻的,暖暖的,飘出窗外,和书店里的铜铃声、声纹分析仪的“嗡嗡”声,还有男人的脚步声,交织成了一曲属于镜海市的,关于爱与重逢的歌。
男人叫陈峰,四十多岁,头发有些凌乱,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他坐在柜台前,双手紧紧攥着录音笔,指节泛白,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开口:“我妹妹叫陈雪,1995年丢的,那年她五岁,最喜欢唱《茉莉花》,这是我当年偷偷录下来的。”
淳于黻接过录音笔,按下播放键,一段清脆的童声传了出来:“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声音干净又明亮,像山涧的泉水,带着些孩子气的天真。
她将录音导入声纹分析仪,屏幕上很快出现一道流畅的波纹,在中音区有一个独特的转折,像花瓣绽放的弧度。“您妹妹丢的时候,还有什么其他特征吗?”淳于黻一边操作仪器,一边问。
陈峰皱着眉,努力回忆着:“她右手手心有个红色的小痣,像颗红豆;还有,她小时候总爱把头发扎成两个小丸子,说像茉莉花的花苞。”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我总记得她丢的那天,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上面绣着茉莉花,她还跟我说,等她长大了,要给我唱最响的《茉莉花》。”
丫丫母亲递给他一张纸巾,轻声说:“别着急,我们慢慢找,总会有线索的。”
淳于黻将陈峰妹妹的声纹信息输入数据库,开始比对。仪器发出“滴滴”的声响,屏幕上的进度条一点点推进。突然,仪器“叮”弹出一条匹配信息——重合度90,声纹来源是一位名叫“林茉莉”的女士,登记信息显示她今年33岁,在镜海市的一家花店工作。
“有线索了!”淳于黻激动地说,指着屏幕上的信息,“这位林茉莉女士,她的声纹和您妹妹的高度重合,而且她的登记信息里提到,她右手手心有颗红色的痣。”
陈峰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地看着屏幕:“真的吗?她……她现在在哪家花店?”
“就在市中心的‘茉莉花开’花店,”淳于黻念出地址,“离这里不算远,我们现在就可以带你过去。”
陈峰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紧紧抓住淳于黻的手:“谢谢你们,太谢谢你们了!我找了她二十八年,终于……终于有消息了!”
就在他们准备出发时,书店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冲了进来,脸色苍白,头发凌乱,手里拿着个手机,声音急促:“不好了!小敏和李奶奶在养老院晕倒了!”
淳于黻和丫丫母亲脸色一变,连忙问:“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养老院的护士给我打电话,说她们母女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晕倒了,现在已经被送到医院了!”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机还在不停地响。
陈峰也愣住了,脸上的激动瞬间被担忧取代:“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先去医院,还是先去找我妹妹?”
淳于黻深吸一口气,快速做出决定:“丫丫母亲,你先带陈先生去花店找林茉莉女士,我去医院看看小敏和李奶奶,有什么情况我们随时联系。”
“好!”丫丫母亲点点头,接过淳于黻递过来的地址,对陈峰说,“我们走吧,先去找到你妹妹,说不定她还能帮上其他忙。”
陈峰点点头,脚步却有些迟疑,回头看向淳于黻:“那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有消息及时告诉我。”
“放心。”淳于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