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单于黻的脸上,“单女士,我很敬佩你。在这么多困难面前,你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梦想,还有对丈夫的深情。”
单于黻的脸颊微微泛红,她避开顾言泽的目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其实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我丈夫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让更多的人感受到建筑工人的生活和情感。”
“他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顾言泽的声音温柔了许多,“而且,我相信,在这个过程中,你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新幸福。”
单于黻的心猛地一跳,她抬起头,正好对上顾言泽的目光。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真诚和温柔,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就在这时,咖啡馆里响起了一首舒缓的钢琴曲,气氛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顾言泽慢慢靠近单于黻,他的气息带着咖啡的醇香,拂过她的脸颊。“单女士,我”
就在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单于黻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单星语打来的。她赶紧接起电话:“星星,怎么了?”
“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一个人有点害怕。”单星语的声音带着点委屈。
单于黻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妈妈马上就回来,你乖乖在家等我。”挂了电话,她对顾言泽歉意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得回去了,我女儿一个人在家。”
顾言泽点了点头:“没关系,孩子要紧。合作的事情,我们明天再细谈。我送你回去吧。”
两人走出咖啡馆,顾言泽的车就停在门口。上车后,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轻微的轰鸣声。顾言泽打开了音乐,是一首舒缓的小提琴曲,和当年单于黻父亲拉的《摇篮曲》有些相似。
“这首曲子很好听。”单于黻轻声说。
“嗯,这是我母亲生前最喜欢的曲子。”顾言泽的声音带着点怀念,“她也是一位很温柔的人,可惜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单于黻看着顾言泽,突然觉得他和自己有很多相似之处——都失去了最爱的人,却依然在努力地生活。“顾总,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关系。”顾言泽笑了笑,“都过去了。现在,我更希望能找到一个能和我一起分享生活的人。”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单于黻的脸上,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深情。
单于黻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她赶紧看向窗外,不敢再和顾言泽对视。车子很快就到了单于黻家楼下,她下车前,顾言泽叫住了她:“单女士,明天见。还有,我希望你能叫我言泽。”
单于黻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言泽。明天见。”
看着单于黻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顾言泽才发动车子离开。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他知道,自己已经对这个坚强、温柔的女人动了心。
第二天,单于黻和顾言泽签订了合作协议。之后的日子里,他们一起奔波于各个工地,推广“建筑音乐角”。在这个过程中,两人的默契日益加深。去北方工地考察时,顾言泽会提前备好暖宝宝和保温杯,细心地帮单于黻把围巾裹得更严实;到南方工地调研,他又会默默准备好驱蚊水和防晒,提醒她避开正午的烈日。
一次在外地工地,钢筋琴的支架出现了松动,单于黻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扳手调整零件,顾言泽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替她挡住来往的工人和工具车。等她终于修好,抬头时才发现顾言泽的西装裤腿上沾了不少水泥灰,却毫不在意地递给她一瓶水:“慢慢来,不急。”
单星语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个温和的叔叔。周末顾言泽会带着她们去游乐园,陪单星语坐旋转木马,还会耐心地听她讲学校里的趣事。有一次,单星语偷偷拉着顾言泽的衣角问:“顾叔叔,你是不是喜欢我妈妈呀?”顾言泽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是呀,你妈妈是个很优秀的人。”
这天,两人忙完最后一个工地的“建筑音乐角”揭牌仪式,夕阳正缓缓落下,把工地的钢架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顾言泽看着单于黻站在钢筋琴旁,和工人们一起弹奏着《小星星》,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终于鼓起勇气走上前。
“黻黻,”他第一次这样叫她,声音带着一丝紧张,“从第一次在工地见到你,看着你为钢筋琴据理力争的时候,我就被你吸引了。这些日子和你一起奔波,我更确定,我想和你一起,把南门先生的愿望延续下去,也想和你一起,迎接往后的每一天。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单于黻停下弹奏的手,转头看向顾言泽。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脸上,映出他眼底的真诚与期待。她想起了丈夫,也想起了这些日子顾言泽的陪伴与守护,泪水慢慢湿润了眼眶,却笑着点了点头:“我愿意。”
工人们见状,纷纷鼓起掌来,有人还调皮地用钢筋琴敲起了欢快的旋律。单星语从人群里跑出来,一手拉着单于黻,一手拉着顾言泽,蹦蹦跳跳地说:“太好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啦!”
顾言泽紧紧握住单于黻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坚定。远处的塔吊依旧在转动,工地的轰鸣声似乎也变成了悦耳的乐章。单于黻知道,丈夫的琴声没有消失,它化作了更温暖的陪伴,在她身边,在每一个充满希望的日子里,轻轻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