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气又急。五十万,对于她这个修鞋匠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她去哪里凑这么多钱?而且,这个沈先生看起来很狡猾,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月月。
月月看着濮阳黻焦急的样子,也慌了神,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小姨,怎么办啊?我妈妈怎么会欠这么多钱我根本拿不出五十万。”
濮阳黻深吸一口气,擦掉脸上的泪水,用力握了握月月的手,眼神变得坚定:“月月,别怕。他是在敲诈,我们不能被他吓到。钱的事我们慢慢想办法,但首先,我们得保证你的安全。今天你不能回去了,跟我住在一起,先躲躲风头。”
月月点了点头,紧紧跟着濮阳黻。濮阳黻收拾好鞋摊,把工具和未修完的鞋子放进一个旧木箱里,锁好后,带着月月往巷尾的出租屋走去。出租屋很小,只有一间卧室和一个小小的厨房,但被收拾得干净整洁,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左眼角下方也有一颗泪痣,正是濮阳黻失踪多年的女儿。
“这是我女儿,叫念念,”濮阳黻指着照片,声音有些哽咽,“她十岁那年走丢了,我找了她十几年,一直没有消息。看到你,我就像看到了念念。”
月月看着照片,又看了看濮阳黻,轻声说:“小姨,念念妹妹一定会回来的,就像我找到你一样。”
濮阳黻笑了笑,摸了摸月月的头:“借你吉言。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煮点粥。”
就在濮阳黻走进厨房的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之前那个快递小哥:“濮姐,不好了!刚才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找你,问你是不是带了一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姑娘走了,语气特别凶,我没敢告诉他,你小心点!”
濮阳黻心里一紧,看来沈先生已经开始找她们了。她连忙说:“谢谢你啊,小伙子,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挂了电话,她走到卧室门口,对月月说:“月月,沈先生已经开始找我们了,这里可能不安全了。我们得赶紧换个地方。”
月月吓得脸色发白,紧紧抓住濮阳黻的胳膊:“小姨,我们去哪里啊?”
濮阳黻想了想,突然想起自己有个老同学在郊区开了一家民宿,平时人不多,应该很安全。她赶紧拿出手机,给老同学打电话,说明情况后,老同学爽快地答应让她们过去暂住。
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濮阳黻带着月月悄悄走出出租屋,沿着小巷的阴影往公交站走去。一路上,她们小心翼翼,生怕遇到沈先生的人。走到公交站时,一辆公交车正好驶来,她们赶紧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公交车缓缓开动,窗外的风景渐渐变得陌生。月月看着窗外,小声问:“小姨,我们能躲过沈先生吗?他会不会真的把我卖掉?”
濮阳黻握住月月的手,轻声说:“不会的。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正在调查他。而且,只要我们找到你妈妈留下的证据,证明他是在敲诈,他就不敢再对我们怎么样了。对了,你妈妈有没有留下什么日记或者信件之类的东西?里面可能会有关于欠款的线索。”
月月突然眼睛一亮:“我妈妈有一个旧箱子,里面装着她的一些东西,有日记,还有一些合同。沈先生一直想打开那个箱子,但妈妈把箱子锁起来了,钥匙在我这里。”她说着,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把小小的铜钥匙,递给濮阳黻。
濮阳黻接过钥匙,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太好了!只要我们能拿到那个箱子,说不定就能找到沈先生敲诈的证据。等我们安顿下来,就想办法回去拿箱子。”
公交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郊区的民宿。老同学早已在门口等候,她把濮阳黻和月月领进一间安静的房间,叮嘱道:“你们放心在这里住下,外面有监控,陌生人进不来。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说。”
安顿好后,濮阳黻和月月坐在房间里,开始商量下一步的计划。濮阳黻说:“明天我先回去看看情况,顺便想办法把你妈妈的箱子拿过来。你留在这里,不要出门,注意安全。”
月月担心地说:“小姨,你一个人回去太危险了,沈先生肯定还在找你。”
濮阳黻笑了笑:“放心吧,我有办法。我明天早点回去,趁沈先生不注意,把箱子拿出来。而且,我已经跟警察联系好了,他们会在附近接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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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濮阳黻乔装打扮了一番,戴上帽子和口罩,悄悄回到了老城区。她先去鞋摊附近看了看,没有发现沈先生的身影,便快速走进出租屋,打开月月家的门(月月之前给了她钥匙),找到了那个旧箱子。箱子很重,她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一本日记和一些合同。她快速翻看日记,里面记录了桂香生前的生活,还有她和沈先生的纠纷——原来,沈先生是桂香之前工作的公司的老板,桂香因为发现公司偷税漏税,被沈先生威胁,被迫写下了一张虚假的欠条。
濮阳黻心里一喜,这就是证据!她赶紧把日记和合同放进包里,正准备离开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她心里一惊,赶紧躲到门后。门被推开,沈先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