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完全坍塌,恐怕”她没有说下去,但在场的人都明白其中的含义。段干?拍了拍她的肩膀,“至少我们阻止了她被罪恶彻底拖入深渊,也算给了她一个解脱。”
就在这时,王警官的对讲机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王队,矿道坍塌处发现微弱生命体征!在西侧的小通道里!”
三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王警官立刻下令:“全力救援!注意安全!”
十几名警员携带救援工具冲向坍塌处,用液压钳剪断钢筋,用铁锹清理石块,动作迅速而谨慎。亓官黻三人也想上前帮忙,却被王警官拦住:“你们已经很辛苦了,这里交给我们,放心,我们会尽力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阳光渐渐西斜,空气中的煤尘味被晚风冲淡。就在众人快要失去耐心时,一名警员突然大喊:“找到了!人还活着!”
只见不知乘月被警员们抬了出来,她的腿被石块砸伤,脸色苍白如纸,但呼吸还算平稳。她睁开眼睛,看到亓官黻三人,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我我错了”
亓官黻走上前,轻声说:“知道错就好,接下来,好好配合警方调查,为你父亲的罪行,也为你自己的行为,承担该有的责任。
不知乘月点了点头,泪水从眼角滑落。随后,她被抬上救护车,呼啸着驶向医院。
王警官将文件和日记收好,对亓官黻三人说:“后续的调查还需要你们配合做笔录,现在先跟我们回警局一趟吧。”
三人坐上警车,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疲惫感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西门?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等这件事结束,我一定要好好睡一觉,然后去吃顿大餐,弥补一下今天受的惊吓。”
段干?推了推眼镜,嘴角露出一抹浅笑:“可以,不过你得请客,毕竟你今天差点把扳手扔我脚上。”
“哎?那能怪我吗?谁让那个女人突然动手的!”西门?立刻反驳,车厢里的气氛瞬间轻松起来。
亓官黻看着两人打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未读消息,发件人未知,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证据已收到,后续交给我们。”她皱了皱眉,想起之前在山坡上看到的那个黑色风衣男人,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回复了一个“好”字,随后删除了聊天记录。
警车驶入市区,华灯初上,街道上车水马龙,一派热闹景象。与废弃煤矿的阴森压抑相比,这里的烟火气让人倍感安心。
到了警局,三人详细地做了笔录,直到深夜才走出警局大门。晚风微凉,吹在脸上,带走了最后的疲惫。
“明天,秃头张应该就能被逮捕了吧?”西门?抬头看着夜空,星星闪烁,像是矿道里曾经的荧光。
段干?点了点头:“证据确凿,他跑不了。那些被掩盖的真相,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
亓官黻深吸一口气,“这只是开始,还有很多类似的秘密等着我们去揭开。不过,今晚先好好休息。”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三人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正是之前在山坡上的那个黑色风衣男人。
“亓官黻女士,”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我是特殊调查小组的陆沉,有些关于荧光矿脉的事情,想和你聊聊。”
亓官黻眼神一凛,对段干?和西门?说:“你们先回去,我很快就来。”
两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亓官黻坐上黑色轿车,车门关上的瞬间,她看着陆沉:“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关注这件事?”
陆沉发动汽车,驶入夜色,“荧光矿脉的能量远超你们想象,不止这一处,全国还有很多类似的矿点被非法开采,我们一直在暗中调查。秃头张只是冰山一角,接下来,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亓官黻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好,我加入。”
汽车一路向前,消失在城市的夜色中,而新的秘密与挑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亓官黻皱着眉头,看着不知乘月的眼睛,觉得她不像是在说谎。但她还是没有放松警惕,“你说这里和当年的化工厂有关联,有什么证据?”
不知乘月指了指大厅中央的矿车,“你们看,那个矿车的底部有一个暗格,里面藏着当年化工厂的污染报告和我父亲的日记”
亓官黻和段干?对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矿车旁边,打开了底部的暗格。里面果然放着一叠文件和一本日记,文件上的字迹虽然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清上面写着“化工厂污染数据”“事故处理方案”等字样。日记的封面已经泛黄,上面写着“秃头张的日记”。
“秃头张就是当年的化工厂厂长?”段干?问道。
不知乘月点了点头,“是的,他是我的父亲这本日记里记录了他当年如何掩盖事故真相,如何贿赂官员,如何杀害那些知道真相的人”
亓官黻拿起日记,随便翻开一页,上面的字迹潦草,却充满了罪恶感:“今天又处理了一个知情人,希望这件事能永远被掩盖下去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但我不能失去我的一切”
看着这些文字,亓官黻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