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你没事吧?”亓官黻试探着问道,慢慢靠近她。
就在这时,那个女人突然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亓官黻,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你们好久了”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像是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亓官黻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她。
“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那个女人没有回答,只是慢慢站起身,朝着亓官黻走来。她的步伐很怪异,像是在飘着走,脚根本没有沾地。
“小心!”段干?和西门?突然从后面冲了过来,西门?手里拿着扳手,朝着那个女人的后背砸去。
那个女人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猛地转过身,伸出手抓住了西门?的手腕,西门?只觉得手腕一麻,扳手“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不自量力。”那个女人冷笑一声,手腕一甩,西门?就被甩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撞在岩壁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段干?见状,立刻打开荧光检测仪,朝着那个女人的方向照射过去。仪器屏幕上的光点突然变得密集起来,发出“滴滴”的警报声。
“她身上有很强的荧光反应!”段干?惊呼道。
那个女人看到荧光检测仪,眼神突然变得惊恐起来,转身就朝着矿道深处跑去。
“别让她跑了!”亓官黻大喊一声,率先追了上去。段干?扶起西门?,也跟着追了上去。
三人在矿道里跑了很久,矿道越来越窄,光线也越来越暗。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宽敞的大厅,大厅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矿车,矿车旁边堆放着很多废弃的工具和零件。
那个女人跑到大厅中央,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你们以为你们能抓到我吗?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按下了上面的按钮。只见大厅四周的岩壁上突然弹出很多锋利的钢刺,朝着三人的方向射来。
“小心!”亓官黻大喊一声,拉着段干?和西门?躲到了矿车后面。钢刺“嗖嗖”地射在矿车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怎么办?我们被困住了!”西门?焦急地说道,看着四周不断弹出的钢刺,脸上满是恐惧。
亓官黻皱着眉头,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突然,她看到矿车的侧面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我们可以从通风口出去!”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那个女人的笑声,“别白费力气了,那个通风口早就被我封死了!”
亓官黻不信,爬到矿车上面,仔细查看通风口。果然,通风口被一块厚厚的钢板封死了,钢板上还焊着很多钢筋,根本无法打开。
“这下完了。”西门?瘫坐在地上,绝望地说道。
段干?却没有放弃,她打开手电筒,仔细观察着大厅的岩壁,突然,她发现岩壁上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你们看,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段干?指着岩壁上的符号问道。
亓官黻和西门?凑过去一看,只见那些符号歪歪扭扭的,有的像是太阳,有的像是月亮,还有的像是星星。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些符号。”亓官黻皱着眉头,仔细回忆着。突然,她眼前一亮,“对了!在化工厂的旧文件里,我见过类似的符号,好像是一种古老的祭祀符号!”
那个女人听到这话,脸色突然变得苍白起来,“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亓官黻冷笑一声,“看来你和当年的化工厂事故脱不了干系!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在这里装神弄鬼?”
那个女人没有回答,只是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亓官黻冲了过来。亓官黻早有准备,从腰间拔出工具刀,迎了上去。
两人在矿车旁边打斗起来,匕首和工具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那个女人的身手很敏捷,招式也很怪异,像是经过专门的训练。亓官黻渐渐有些吃力,只能勉强招架。
段干?和西门?在一旁看着,却帮不上忙,只能急得团团转。突然,段干?看到矿车旁边有一个废弃的千斤顶,她灵机一动,搬起千斤顶朝着那个女人的后背砸去。
那个女人正全神贯注地和亓官黻打斗,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被千斤顶砸中后背,疼得她惨叫一声,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亓官黻趁机上前,一脚将那个女人踹倒在地,用工具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针对我们?”
那个女人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绝望,“我叫不知乘月,是当年化工厂厂长的女儿当年我父亲为了掩盖事故真相,害死了很多人,我一直活在愧疚和恐惧中后来我发现这个煤矿和当年的化工厂有关联,就想来这里寻找证据,揭露我父亲的罪行”
“那你为什么要装神弄鬼,还想害我们?”西门?不解地问道。
不知乘月苦笑一声,“我只是想吓走那些来这里探险的人,不想让他们发现这里的秘密刚才我也是一时糊涂,才会对你们动手”
亓官黻皱着眉头,看着不知乘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