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看着三人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低沉而沙哑:“他们已经接了u盘,接下来,按计划进行。”
医院的急诊室外,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刺得人鼻子发酸。眭?坐在长椅上,双手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动着。亓官黻和段干?站在旁边,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地看着急诊室紧闭的大门。
“吱呀”一声,急诊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疲惫的脸。
“谁是独眼婆的家属?”医生问道。
眭?立刻抬起头,快步走到医生面前,声音哽咽:“我是,我是她的邻居,医生,她怎么样了?”
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病人情况不太乐观,她有严重的心脏病,这次晕倒引发了并发症,现在还在抢救。你们最好尽快联系她的直系亲属,做好最坏的打算。”
眭?听到这话,双腿一软,差点摔倒。亓官黻赶紧扶住她,段干?则追问医生:“医生,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不管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治!”
医生无奈地说:“不是钱的问题,是病人的身体状况太差了。我们已经用了最好的药,能不能挺过来,就看她自己的意志力了。”说完,医生转身回了急诊室,大门再次关上。
眭?靠在亓官黻的身上,哭得更凶了:“都怪我,我昨天还和她吵架,我说她老糊涂了,找不到我弟弟了”
亓官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别自责,她不会怪你的。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你的弟弟,让他们姐弟俩见一面,这或许能给她点力量。”
段干?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那个u盘:“对了,那个不知乘月给的u盘,说不定里面有线索。我们可以先去附近的网吧,把资料导出来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和独眼婆或者眭?弟弟相关的信息。”
亓官黻点了点头:“好,你先陪眭?在这里等着,我去附近的网吧看看。有什么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亓官黻转身往外走。刚走到医院大厅,就看到不知乘月站在大厅的柱子旁,似乎在等他。
“你怎么在这里?”亓官黻警惕地问道。
不知乘月笑了笑:“我猜到你们会来医院,所以特意过来看看。怎么样,病人情况还好吗?”
“不劳你费心。”亓官黻冷冷地说,“我现在要去查你给的u盘里的资料,如果里面的东西是假的,我不会放过你。”
不知乘月摊了摊手:“我可以和你一起去,顺便给你解释一下资料里的一些细节。毕竟,这些资料有些复杂,不是专业人士,可能看不懂。”
亓官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但你别耍什么花样。”
两人来到医院附近的一家网吧,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亓官黻把u盘插进电脑,点开里面的文件夹,里面果然有很多文档和照片。
不知乘月凑过来,指着其中一个文档说:“你看这个,这是当年化工厂污染事故的污染物检测报告,上面清楚地写着,污染物的主要成分是苯并芘,这种物质有强烈的致癌性。当年很多在化工厂工作的人,还有附近的居民,都因为这个患上了癌症。”
亓官黻看着文档里的数据,手指微微颤抖。他想起了自己当年在化工厂工作的同事,很多人年纪轻轻就得了重病,原来都是因为这个。
“那这些工作人员的联系方式,是真的吗?”亓官黻指着另一个文档问道。
不知乘月点了点头:“都是真的。不过,这些人大多已经离开了镜海市,或者不愿意再提起当年的事。想要从他们嘴里套出话,恐怕不容易。”
亓官黻又点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群穿着防护服的人,站在化工厂的废墟前。他仔细看了看,突然发现照片角落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独眼婆!
“这是怎么回事?”亓官黻指着照片里的独眼婆,激动地问道,“独眼婆怎么会出现在化工厂的废墟前?”
不知乘月看了看照片,皱了皱眉:“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可能她当年和化工厂有什么关系吧。或许,她知道一些当年的秘密。”
亓官黻突然想起了独眼婆钱包里的旧照片,还有她总说的“没看好眭?被拐而自责半生”。难道,眭?被拐,和当年的化工厂事故有关?
就在这时,亓官黻的手机响了,是段干?打来的。
“老亓,不好了!”段干?的声音很急促,“眭?不见了,她留了张纸条,说要自己去找弟弟,让我们别担心!”
亓官黻心里一紧,挂了电话就往外跑:“不好,眭?肯定是看到了什么线索,自己去找弟弟了!我们得赶紧找到她,她一个人太危险了!”
不知乘月也跟着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说:“我知道一个地方,可能和眭?的弟弟有关。当年化工厂附近有一个废弃的仓库,很多被拐的孩子都被藏在那里。我们可以去那里找找看。”
亓官黻虽然怀疑不知乘月,但现在情况紧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跟着他往废弃仓库的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