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了他的手,朝着巷口跑去。几个西装男人立刻追了上去,为首的男人对夹谷?和林墨说:“你们先上车,待在这里别动!”
说完,他也追了上去。
夹谷?和林墨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刚才的一幕太过惊险,两人的心跳都还在加速。
“刚才那个袭击者是谁?为什么要刺杀那个文物局的人?”林墨疑惑地问道。
夹谷?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这件事肯定不简单。那个齿轮,还有那个星河计划,背后一定有什么秘密。”
就在这时,轿车的后座车门突然打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皮肤白皙,长发及腰,脸上带着淡淡的妆容,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忧郁。她手里拿着一块怀表,正是夹谷?刚才在修的那块林墨爷爷留下的怀表。
“这块表,能借我看看吗?”女人开口问道,声音温柔得像羽毛。
夹谷?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女人接过怀表,打开表盖,仔细端详着里面的齿轮,突然,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里面,少了一个齿轮。”
“少了一个齿轮?”夹谷?疑惑地问道,“我刚才检查的时候,没有发现少齿轮啊。”
女人笑了笑,指着表芯深处:“你看这里,原本应该有一个刻着月亮图案的齿轮,现在不见了。那个齿轮,才是这块表的核心。”
夹谷?凑近一看,果然,表芯深处有一个小小的空位,看起来确实少了一个齿轮。
“那个齿轮有什么用?”林墨问道。
女人抬起头,看向夹谷?和林墨,眼神里带着一丝神秘:“那个齿轮,和刚才那个铜制齿轮是一对。只要把它们合在一起,就能打开一个隐藏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关系到镜海市的未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警笛声,越来越近。女人脸色一变,把怀表还给夹谷?,说:“我该走了。记住,一定要找到那个刻着月亮图案的齿轮,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说完,她转身就跑,很快消失在了巷口的拐角处。
夹谷?和林墨站在原地,手里拿着怀表,心里充满了疑惑。那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关于怀表和齿轮的秘密?那个刻着月亮图案的齿轮又在哪里?
警笛声越来越近,很快,几辆警车停在了巷口,下来几个警察,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请问,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一个警察问道,手里拿着笔记本。
夹谷?和林墨对视一眼,开始向警察讲述刚才发生的事情。
而在他们身后,那辆黑色的轿车里,为首的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通过后视镜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齿轮,齿轮上刻着月亮图案,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游戏,才刚刚开始。”他低声说道,眼神里满是算计。
夹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回头看向那辆黑色的轿车,却只看到车窗缓缓升起,挡住了里面的人。她皱了皱眉头,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怀表,又想起了那个女人的话,握紧了拳头。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她一定要找到那个刻着月亮图案的齿轮,揭开所有的秘密。
阳光透过槐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巷口的铜铃铛还在叮当作响,只是这欢快的声音里,似乎多了几分紧张和不安。一场围绕着怀表和齿轮的冒险,才刚刚拉开序幕。
警察听完两人的叙述,在现场拉起了警戒线,拍照取证后将地上那滩被硫酸腐蚀的痕迹标记好。一个年轻警员拿着笔录本反复确认细节,“所以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除了提到月亮齿轮和镜海市的未来,没留下其他线索?”
夹谷?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怀表外壳,“她来得突然,走得也快,我甚至没看清她的车牌号。”林墨补充道:“那个袭击者的穿着很普通,像是刻意伪装过,泼硫酸的时候动作很熟练,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警笛声渐远,巷子里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却弥漫着挥之不去的压抑。林墨扶着柜台,看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钟表零件,“那些文物局的人,还有那个戴金丝眼镜的,根本不像是来查文物的,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那个铜齿轮。”
夹谷?走到里屋,打开父亲留下的旧木箱,翻出那本泛黄的笔记。指尖划过“星河计划”四个字,纸张边缘的折痕已经磨损,里面夹着一张老照片——年轻的夹谷明和林建国站在机床厂门口,身边站着笑眼弯弯的夹谷秀,三人手里捧着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背景里隐约能看到“核心部件封存处”的牌子。
“你看。”她把照片递给林墨,“我父亲的笔记里说,星河计划的核心是‘双轮驱动’,当时我以为是技术术语,现在想来,指的就是那个铜齿轮和刻着月亮的齿轮。”
,!
突然,里屋的电话响了,尖锐的铃声打破了寂静。夹谷?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阵电流杂音,随后是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男声:“想知道月亮齿轮的下落,今晚十点,老机床厂废弃车间见。别带警察,否则永远别想揭开你父母失踪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