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十分厉害,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地打在对方的要害部位。不一会儿,几个同伙就被她打得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刀疤男见情况不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要逃跑。亓官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怒声说:“你以为你跑得掉吗?当年的事,你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刀疤男脸色惨白,嘴里不停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只是拿钱办事,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刀疤男的脸瞬间变得绝望,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
警察冲进剧院,把刀疤男和他的同伙都带走了。剧院里一片狼藉,桌椅倒在地上,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瓷碗和点心。但大家的脸上,却都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苏乘月走到大家面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让大家受惊吓了。其实我这次来,除了收集故事,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调查当年化工厂事故的幕后黑手。这些人,是我跟踪了很久的,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动手。”
亓官黻恍然大悟:“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苏乘月点了点头:“嗯,我爸爸当年也是化工厂的员工,在那次事故中去世了。我一直想查清真相,给爸爸和其他受害者一个交代。”她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笑容温和。
段干?看着照片,突然惊呼:“这是我丈夫的同事!当年他也在事故现场,后来就失踪了!”
苏乘月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他可能掌握着更重要的证据!”
段干?摇了摇头:“不知道,当年事故后,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过,我记得他有一个习惯,每次出差,都会给家里寄一张明信片,上面只写一句话——‘月亮在天上,我在回家的路上’。”
苏乘月立刻拿出笔记本,记下这句话:“这句话很重要,可能是他留下的线索。我们一定会找到他的!”
大家收拾着剧院里的狼藉,虽然经历了一场惊吓,但彼此之间的距离却拉近了。西门?给小柱子擦了擦脸上的灰,小柱子却笑着说:“西门阿姨,刚才你好厉害啊,像个女超人!”
西门?笑了笑,揉了揉小柱子的头:“以后你也要做个勇敢的人,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太叔黻拿起画笔,在破碎的瓷碗碎片上画了一朵小花,递给濮阳龢:“别让坏心情影响了我们,你看,即使是破碎的东西,也能开出美丽的花。”
濮阳龢接过碎片,看着上面的小花,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谢谢你,太叔。你说得对,生活总会有不期而遇的温暖。”
亓官黻把铁皮烟盒递给苏乘月:“这里面的证据,交给你了。希望你能早日查清真相,告慰那些逝去的灵魂。”
苏乘月接过烟盒,郑重地点了点头:“放心,我一定会的。等真相大白的那天,我们再在这条老街,办一场真正的暖冬宴。”
剧院外的雨已经停了,天空中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晚霞,给老街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大家走出剧院,踩着青石板路,朝着各自的家走去。身影被晚霞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温暖的画卷。
突然,苏乘月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天空,轻声说:“你们看,月亮出来了。”
大家抬头望去,一轮弯弯的月亮挂在天空,像一把银色的镰刀,温柔地照耀着老街。小柱子兴奋地指着月亮,大喊:“爸爸,你看到了吗?月亮出来了!”
那一刻,所有的伤痛、所有的委屈都仿佛被月光抚平。大家相视一笑,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回响,带着希望,走向未来。而老街的故事,还在继续,就像这轮月亮,会永远挂在天空,照亮每一个深夜回家的人。
青石板路上的脚步声渐渐稀疏,却在街角处又汇成了一股暖流。太叔黻走在最后,背着画板回头望了一眼剧院墙上的画——濮阳龢笔下的白衬衫影子,在晚霞里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边。他掏出速写本,飞快勾勒下这一幕,笔尖顿了顿,又添上一轮小小的弯月。
“太叔老师,等等我!”濮阳龢抱着那片画了花的瓷片追上来,眼里的光比刚才亮了许多,“以后我能跟着你学画画吗?我想把老街的月亮,画给更多人看。”
太叔黻停下脚步,把速写本递给她,指着刚画的速写笑了:“求之不得,不过下次画月亮,得把小柱子的铁皮文具盒也画进去——那上面的月亮,才是最暖的。”
两人相视而笑时,不远处的修车铺里,西门?正给小柱子的自行车轮胎打气。小柱子趴在柜台上,盯着文具盒上的月亮发呆,突然抬头问:“西门阿姨,爸爸说的‘真正的月亮’,是不是就是今晚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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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蹲下来,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天空,伸手把他额前的碎发捋好:“是呀,而且以后每一个有月亮的晚上,爸爸都在看着你呢。”她顿了顿,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块小铁皮,用马克笔在上面画了个小小的月亮,“这个给你,贴在自行车上,以后骑车的时候,月亮就跟着你走了。”
小柱子把铁皮紧紧攥在手里,蹦蹦跳跳地推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