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过来支援。”
对讲机里传来令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良龢……我们在……西边的废弃工厂……汇合……注意安全……”
“废弃工厂?”段干?突然脸色苍白,“那是当年化工厂的旧厂房,我丈夫就是在那里出事的。”
公良龢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不管是什么地方,我们都要去!”她看了看身边的人,钟离?手里紧紧攥着提篮,亓官黻握着对讲机,段干?抱着儿子的书包,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坚定。
四人沿着青石板路往西走,阳光越来越斜,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四条黑色的带子。路边的桂花树叶子沙沙作响,落下几朵桂花,落在她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像撒了把碎金。
走到半路,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太叔黻和慕容?。太叔黻穿着件黑色的夹克,里面是件白色的t恤,t恤上印着他画的“城市角落”系列的图案,慕容?穿着件淡紫色的旗袍,手里拿着个修复古籍用的镊子,镊子上还夹着片干枯的牡丹花瓣——是当年壤驷龢丈夫留下的残帛里的。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太叔黻跑过来,喘着气,“我刚才在美术馆门口看见你们,觉得不对劲,就跟过来了。”
“小远被人带走了,我们要去废弃工厂救他。”公良龢说,声音里带着点疲惫。
慕容?皱了皱眉,“废弃工厂?那里不安全,我听说最近有人在那里搞什么非法活动。”她把镊子放进包里,“我跟你们一起去,说不定我修复古籍的手艺能派上用场,比如撬个锁什么的。”
太叔黻拍了拍胸脯,“我也去,我画画的手,力气可不小,而且我还知道废弃工厂里的一些小路,当年我在那里拍过照。”
六人继续往前走,路上又遇到了鲜于黻、闾丘龢、司徒?……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都是之前章节里出现过的角色,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工具和信念,像一股洪流,朝着废弃工厂的方向前进。
废弃工厂的大门是锈迹斑斑的铁门,上面挂着把大锁,锁上的铁锈像红色的粉末。大门旁边的墙上,画着些涂鸦,有星星、有月亮,还有个穿着白衬衫的影子——是濮阳龢当年画的,现在已经被雨水冲刷得有些模糊。
“就是这里了。”段干?停下脚步,声音有些颤抖。
令狐?带着孙子令狐阳也到了,令狐?穿着件军绿色的外套,里面是件红色的毛衣,毛衣上沾着点猫毛——是他养的猫掉的。令狐阳穿着件蓝色的校服,背着个书包,书包里装着他写的作文《爷爷是英雄》。
“现在怎么办?”颛孙?走过来,她穿着件黑色的西装,里面是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条领带,手里拿着个文件夹,里面是她的律师执照和一些法律文件,“我们不能硬闯,得想个办法。”
就在这时,工厂里传来一阵孩子的哭声,是小远的声音!段干?一听,就要往里面冲,被公良龢拉住了。
“别冲动!”公良龢说,“我们得有计划。”她看了看身边的人,“令狐大哥,你以前是消防员,对这种工厂的结构熟悉,你带几个人从后面绕进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小远的位置。颛孙?,你留在外面,万一有什么事,你可以用法律手段解决。剩下的人,跟我从正门进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令狐?点了点头,“好,我带太叔黻、慕容?从后面绕。”他拍了拍孙子的头,“阳阳,你跟颛孙阿姨待在一起,听话。”
令狐阳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的作文本,“爷爷,你要小心。”
颛孙?蹲下来,摸了摸令狐阳的头,“别怕,我们会没事的。”她打开文件夹,拿出一张纸,“这是我刚写的授权委托书,万一里面的人伤害小远,我们可以用这个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
公良龢深吸一口气,走到铁门前,看了看身边的人,“准备好了吗?”
众人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公良龢用力推开铁门,铁门发出“吱呀”一声巨响,像野兽的嘶吼。工厂里面一片昏暗,阳光从屋顶的破洞里照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光柱里飘着许多灰尘,像飞舞的金粉。
“里面的人听着,把孩子放了,我们可以谈!”公良龢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
里面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窗户的“呼呼”声,还有远处传来的孩子的哭声。
众人慢慢走进工厂,脚下的碎石子发出“咯吱”的声音。突然,从暗处冲出来几个男人,手里拿着木棍,朝着他们扑过来。
“小心!”钟离?喊道,她把提篮扔在地上,从里面拿出一把剪刀——是当年她给丈夫裁新褂子用的,剪刀很锋利,在光柱里闪着寒光。
公良龢也不含糊,她从地上捡起一根铁棍,是当年张爷爷用来撑豆腐架的,她握紧铁棍,朝着冲过来的男人挥过去。
一时间,工厂里乱成一团,木棍的撞击声、人的喊叫声、剪刀的挥舞声,混在一起,像一场混乱的交响乐。
鲜于黻穿着件橙色的工作服,手里拿着个废品站的扳手,朝着一个男人的后背砸过去,“让你欺负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