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干?点点头,立刻把报告放进信号接收器里。不知乘月则调整着雾笛的频率,让它能覆盖整个东海岸。当报告的内容通过雾笛传出去时,远处的游艇突然停了下来,显然是慌了神。
游艇上的人开始往海里扔东西,像是在销毁证据。亓官黻拿起望远镜一看,发现他们扔的是当年“归航号”的残骸碎片:“他们想销毁证据!我们得阻止他们!”
不知乘月从帆布包里掏出个无人机,是他平时用来拍摄海洋生物的:“我可以用无人机把碎片捞上来,作为证据。”他操控着无人机,朝着游艇飞去,很快就捞起了几块残骸碎片,上面还能看到“归航号”的标志。
游艇上的人见事情败露,启动游艇就要逃跑。就在这时,几艘海警船朝着游艇的方向驶来——是不知乘月刚才偷偷报了警。
“太好了!他们跑不掉了!”段干?激动地跳了起来,抱住了亓官黻。
亓官黻拍了拍她的背,眼眶也红了:“是啊……都结束了……”
不知乘月看着海警船把游艇围住,笑着说:“这下好了,坏人被抓了,报告也公之于众了,你丈夫的冤屈也洗清了。”
段干?从铁盒里拿出一张照片,是她和丈夫、女儿的全家福,照片上的丈夫笑得很灿烂。她轻轻抚摸着照片,轻声说:“老公,你看到了吗?我们做到了……”
就在这时,塔顶的雾笛突然又响了起来,这次的声音不再急促,而是变得温柔,像是在诉说着什么。阳光洒在三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灯塔的塔身上,和那些守塔人的名字重叠在一起。
突然,不知乘月指着远处的海平面,大喊起来:“你们看!那是什么?”
亓官黻和段干?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海平面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朝着灯塔的方向走来。身影越来越近,他们看清了,那是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和亓官黻丈夫的穿着一模一样,手里还拿着一个生锈的雾笛管零件。
段干?的心脏猛地一跳,手里的照片掉在了地上。她一步步朝着那个身影走去,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男人抬起头,露出了一张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脸,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皱纹。他笑着点了点头,张开双臂:“我回来了,?……我遵守了承诺,把报告交给了可靠的人。”
段干?再也忍不住,扑进男人怀里,放声大哭起来。亓官黻看着这一幕,也忍不住掉了眼泪,不知乘月则悄悄拿出手机,拍下了这感人的瞬间。
远处的海警船还在忙碌,游艇上的人被一个个带下来。灯塔的雾笛还在呜呜作响,这次的声音里,充满了归航的喜悦。阳光越发明媚,把整个东海岸照得暖洋洋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像是在为这场迟来的重逢欢呼。
突然,那个男人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要消失一样。段干?紧紧抓住他的手,哭着说:“不要走……你不要走……”
男人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我只是一缕执念,完成了心愿,就要离开了。别难过,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看着你和女儿好好生活。”说完,他的身体彻底消失在阳光里,只留下一个生锈的雾笛管零件,掉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段干?捡起零件,紧紧抱在怀里,眼泪不停地掉。亓官黻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他没有离开,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着你。”
不知乘月看着手里的手机,照片上的男人虽然已经消失,却留下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和灯塔的影子重叠在一起。他笑着说:“是啊,他会一直在这里,守着灯塔,守着你们。”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不是海警船的,而是来自市区的方向。不知乘月拿出手机一看,是馆长发来的消息:“博物馆里的‘归航号’模型被人偷了,偷模型的人说,要在灯塔山脚下的老码头和我们交换报告。”
亓官黻皱起眉:“还有同伙?看来事情还没结束!”
段干?擦干眼泪,握紧了手里的雾笛管零件:“不管还有多少同伙,我们都不会让他们得逞的!走,我们去老码头!”
三人顺着楼梯往下跑,阳光把他们的影子甩在身后。灯塔的雾笛还在呜呜作响,像是在为他们送行,也像是在提醒着他们,一场新的危机,正在老码头等着他们。
三人顺着石子路往老码头跑,晨雾早已散尽,阳光把路面晒得发烫,段干?脚上的布鞋沾了尘土,却跑得比穿高跟鞋时稳当许多。不知乘月攥着手机,屏幕上馆长的消息还在跳:“对方只要报告原件,别带警察,否则模型就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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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真是阴魂不散!”亓官黻骂了一句,把扳手攥得更紧,指甲几乎嵌进木柄里。老码头就在灯塔山脚下,是片废弃的栈桥,木板朽得发黑,踩上去“嘎吱”响,底下的海水泛着浑浊的绿,偶尔有小鱼从石缝里窜出来,又飞快钻回去。
栈桥尽头,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背对着他们站着,脚边放着个半人高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