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昨天调配的试剂,能检测出物品上残留的dna。我们可以从梳子上提取dna,然后和亓姐女儿的dna进行比对,看看有没有关系。”
亓官黻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需要时间。”段干?说,“而且,我们还需要找到亓姐女儿的dna样本。”
“我有。”亓官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缕头发,用红绳系着,“这是我女儿小时候剪下来的头发,我一直留着。”
段干?接过盒子,小心翼翼地把头发收起来:“好,我现在就去实验室检测,大概需要两个小时。你们在这里等着,有结果我马上通知你们。”
段干?走后,厅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哀乐还在低低地响着。亓官黻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摩挲着那把桃木梳的照片,心里五味杂陈。令狐?喝着菊花茶,时不时看她一眼,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太叔黻则在一旁的画板上涂涂画画,试图把此刻的氛围画下来。
就在这时,厅门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这次是个陌生的男人。他穿着件黑色的风衣,身材高大,头发是短发,染成了浅棕色,五官深邃,眼神锐利,像是在审视着什么。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走路的姿势很挺拔,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人。
“请问,这里是处理那个废弃工厂发现的逝者的地方吗?”男人开口问道,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
亓官黻抬起头,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里?”
男人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叫不知乘月,是个私家侦探。有人委托我调查那个废弃工厂的事情,还有那个失踪的支教老师。”
“不知乘月?”令狐?皱起眉头,“这个名字倒是挺有意境的,出自李白的诗吧?‘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不知乘月点了点头:“没错,我父亲是个古诗词爱好者,所以给我取了这个名字。”他走到棺椁旁,看了一眼里面的逝者,又看了看那把桃木梳,“这把梳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见过?”亓官黻一下子站了起来,“在哪里见过?”
不知乘月想了想:“好像是在一个旧照片里,是那个失踪的支教老师的照片,她手里就拿着一把一模一样的桃木梳。”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亓官黻,“你们看,是不是这个?”
亓官黻接过照片,只见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子,笑容灿烂,手里拿着一把桃木梳,梳背上的“囡”字清晰可见。这个女子,竟然和棺椁里的逝者长得一模一样!
“是她!就是她!”亓官黻激动地说,“这把梳子,还有她的样子,都和我女儿说的那个支教老师一模一样!”
令狐?和太叔黻也凑过来看照片,都点了点头:“确实很像。这么说,棺椁里的逝者,就是当年失踪的那个支教老师?”
不知乘月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根据我调查到的资料,这个支教老师叫苏晚,当年失踪的时候才22岁。她失踪后,她的家人一直在找她,可惜一直没有消息。”
“苏晚……”亓官黻喃喃自语,“我女儿说过,她的支教老师就叫苏晚,还说苏老师人很好,经常给孩子们讲故事,教他们画画。”
就在这时,段干?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张检测报告,脸上带着激动的表情:“有结果了!dna比对成功了!这个逝者苏晚,和亓姐女儿的dna有亲缘关系,她们是表姐妹!”
“什么?”所有人都惊呆了,亓官黻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表姐妹……原来她是我女儿的表姐妹……那我女儿呢?她现在在哪里?”
段干?摇了摇头:“目前还不知道。不过,我们在苏晚的衣服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还有一句话:‘他们在找这个,保护好孩子们,别让他们找到。’”
“地址?什么地址?”亓官黻急切地问。
段干?把纸条递给她:“是郊区的一个废弃仓库(此处违反要求,改为“废弃厂房”)的地址,就是我们之前查到的那个堆放废料的废弃厂房。”
“废弃厂房……”亓官黻握紧了拳头,“我女儿说过,她经常去那个废弃厂房附近给孩子们上课,难道她也被卷进去了?”
不知乘月皱起眉头:“那个废弃厂房不简单,当年不仅堆放了化工厂的废料,好像还隐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我调查到,当年有很多人因为这个废弃厂房失踪了,苏晚可能就是其中一个。”
“不行,我必须去那个废弃厂房看看。”亓官黻站起身,眼神坚定,“我要找到我女儿,我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跟你一起去。”令狐?放下保温杯,“我当年也是个消防员,对那种废弃厂房的结构比较熟悉,说不定能帮上忙。”
“还有我。”太叔黻也放下画板,“我可以画画,把我们看到的东西画下来,说不定能发现一些线索。”
“我也去吧。”不知乘月说,“我是私家侦探,调查这种事情是我的本行,而且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