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于石突然想起老方丈教她的一套拳法——说是当年一个云游的武僧教的,叫“木鱼拳”,动作轻柔,却能借力打力。她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然后猛地出手,抓住一个男人手里的扳手,顺势一拧,扳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妈,天下白先生,你们退后,我来对付他们!”她的眼神变得坚定,动作利落,一拳打在另一个男人的胸口,那男人“哎哟”一声,后退了几步。
领头的男人见状,举起铁棍就朝鲜于石砸过来。鲜于黻眼疾手快,挥起镰刀,挡住了铁棍,镰刀和铁棍碰撞,发出“锵”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天下白趁机拿出手机,偷偷录下视频,然后拨通了报警电话。
就在这时,寺里突然传来“哆哆哆”的木鱼声——是寺里的小和尚,他站在门口,手里敲着木鱼,嘴里念着经文。那木鱼声和鲜于石之前敲击的频率一样,老钟突然“嗡嗡”地响起来,声音震耳欲聋,那些试图偷钟的男人被震得捂住耳朵,头晕目眩。
鲜于石趁机冲上去,一脚踢在领头男人的膝盖上,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你们别再执迷不悟了,”她语气严肃,“这口钟不是你们的,是属于所有记得归音铃故事的人!”
很快,警车“呜呜”地开了过来,下来几个警察,把偷钟的男人都带走了。天下白松了口气,对鲜于黻和鲜于石说:“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这口钟可能就被偷走了。”
鲜于石走到老钟前,伸手抚摸着钟身,眼泪掉了下来:“奶奶,爷爷,我找到家了,钟也保住了,你们可以放心了。”
鲜于黻也走过来,握住鲜于石的手,母女俩的手背上,两块烫伤疤在阳光下重叠在一起。老钟“嗡嗡”的余音还在空气中回荡,和远处牧场传来的羊铃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跨越了时光的歌,唱着离别与重逢,遗憾与圆满。
天下白看着眼前的母女俩,突然说:“对了,还有件事——我们在古墓里发现了一个日记本,是你奶奶写的。里面说,鲜于珩当年铸归音铃的时候,在每只铃里都藏了一小块铜片,拼起来是一张地图,指向他藏起来的一件宝贝——是他给妻子打造的一套首饰,说等战乱结束,就送给她当礼物。”
鲜于石和鲜于黻对视一眼,眼里都充满了惊喜。鲜于石说:“牧场的羊铃!我小时候总觉得铃里面有东西在响,原来藏着铜片!”
三人回到牧场,开始拆解羊铃。每只铃里面果然都有一小块铜片,拼起来是一张地图,上面标记的位置,就在牧场的老槐树下。鲜于黻拿着铁锹,在老槐树下挖了起来,挖了大约半米深,碰到了一个铁盒子。
打开铁盒子,里面是一套铜制的首饰——一对耳环,一条项链,还有一个手镯,上面都刻着羊铃的图案,铜绿中泛着淡淡的光泽。鲜于黻拿起项链,戴在脖子上,项链的长度正好到胸口,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这是你爷爷给你奶奶的礼物,”天下白笑着说,“现在,终于回到了它该去的地方。”
鲜于石看着母亲脖子上的项链,突然抱住她:“妈,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我把寺里的事安排好,就回来帮你打理牧场,我们一起种向日葵,一起听羊铃响。”
鲜于黻点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却是幸福的泪水。她看着远处的向日葵花田,阳光洒在花盘上,金闪闪的,像无数个小太阳。羊铃在风里“叮叮”地响,铜片在铃里“沙沙”地动,像是丈夫和婆婆在天上,笑着看着她们。
就在这时,鲜于石的手机响了,是寺里的小和尚打来的:“师姐,不好了!老方丈的舍利子不见了!刚才那些偷钟的人,好像趁乱拿走了!”
鲜于石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握紧手里的铜铃,对鲜于黻和天下白说:“我们必须把舍利子找回来!那是老方丈的遗物,也是寺里的宝贝!”
三人立刻上车,往偷钟男人被关押的派出所赶。车窗外的风“呼呼”地吹,鲜于石看着手里的铜铃,心里暗暗发誓: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她都要把舍利子找回来,就像当年,她凭着羊铃和布片,找到了回家的路。
到了派出所,警察告诉他们,偷钟的男人已经招了,舍利子被他们藏在了城郊的一个废弃工厂里。三人立刻又往废弃工厂赶,工厂的大门锈迹斑斑,里面杂草丛生,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
“小心点,”天下白从车里拿出一根手电筒,“这里面可能有危险。”
鲜于黻握紧镰刀,鲜于石拿着木鱼,三人慢慢走进工厂。工厂里黑漆漆的,只有手电筒的光在晃动,照在墙上的涂鸦和废弃的机器上,影子忽大忽小,像是张牙舞爪的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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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角落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个黑影猛地冲了出来,手里拿着把刀,朝着鲜于石砍过去!鲜于黻眼疾手快,挥起镰刀挡住,刀和镰刀碰撞,发出“锵”的一声。天下白趁机用手电筒强光直射那人的眼睛,黑影瞬间被晃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抬手去挡。鲜于石抓住机会,一记利落的“木鱼拳”打在他的手腕上,那人手里的刀“哐当”落地,痛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