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根棒球棍:“住手!”她身后跟着几个书店的老顾客,有修鞋的、卖花的、送快递的,手里都拿着家伙。
“你们是谁?别多管闲事!”赵天成喊道。
淳于黻冷笑:“我们是时光书店的人,苏晚是我们的朋友,你想欺负她,先过我们这关!”
说着,她就挥起棒球棍冲了上去,其他人也跟着冲了上去。一时间,钢管碰撞的声音、惨叫声、喊叫声混在一起。不知乘月趁机绕到赵天成身后,一脚踢在他的腰上,赵天成疼得弯下腰,被随后赶来的警察按住。
原来,淳于黻早就料到赵天成会来拦截,提前报了警。
等警察把赵天成和他的手下带走,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不知乘月揉着被打疼的胳膊,笑着说:“还好有你们,不然我们今天就惨了。”
苏晚拉着淳于黻的手:“淳于姐,真的太谢谢你了,你不仅帮我们找到了亲人,还帮我们保住了遗产。”
淳于黻摇摇头:“不用谢,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对了,你们拿到遗产后,打算做什么?”
苏晚想了想:“我想把一部分钱捐给声纹寻亲机构,帮助更多像我们一样失散的家庭团聚。剩下的钱,就用来扩建时光书店,让这里成为更多人的‘心灵驿站’。”
不知乘月也说:“我想在这里开个声纹修复工作室,帮人们修复那些受损的声纹挂饰,让更多人能通过声音找到自己的亲人。”
丫丫妈妈笑着说:“那我就负责书店的日常运营,再雇几个店员,让大家都能在这里感受到温暖。”
几个人相视一笑,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他们脸上洒下金色的光斑。车继续往公证处开去,一路上,悬铃木的叶子在风中摇曳,像在为他们祝福。
到了公证处,工作人员仔细核对了文件和身份信息,很快就办理好了遗产继承手续。苏晚拿着公证书,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爸爸,我们终于拿到你留给我们的东西了,你可以放心了。”
从公证处出来,不知乘月突然拉住苏晚的手:“妈妈,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是我的妈妈,我画夹里的照片,是奶奶留给我的,她说只要我找到时光书店,就能找到你。”
苏晚愣住了,随即抱住不知乘月:“傻孩子,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不知乘月笑着说:“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呀!而且,我还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奶奶说的那样,是个温柔又勇敢的妈妈。”
丫丫妈妈也笑着说:“现在好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往书店走,路过一家花店时,不知乘月买了一束勿忘我,递给淳于黻:“淳于姐,谢谢你,这束花送给你,就像你说的,勿忘我,不忘记每一个爱与被爱的瞬间。”
淳于黻接过花,放在鼻尖闻了闻,花香清新,带着阳光的味道。她看着眼前这一家人,心里充满了温暖。
回到书店,挂在门口的铜铃又“叮铃”响了起来。一个老人拄着拐杖走进来,手里拿着个旧声纹挂饰:“姑娘,你能帮我看看这个吗?这是我老伴当年做的,她说等我找到她,就用这个当暗号。”
淳于黻接过挂饰,笑着说:“当然可以,爷爷,您先坐,我们慢慢找。”
老人坐在椅子上,看着声纹墙,眼里满是期待。苏晚、丫丫妈妈和不知乘月围了过来,一起帮老人辨认挂饰上的纹路。阳光透过窗棂,在他们身上洒下温暖的光晕,书店里的声纹挂饰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轻响,像在诉说着一个又一个关于爱与重逢的故事。
突然,不知乘月指着声纹墙上的一道声波图:“爷爷,你看这个!和你的挂饰一模一样!”
老人赶紧凑过去,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看,眼泪瞬间落下来:“是她,是她!我终于找到她了!”
淳于黻看着老人激动的样子,心里也跟着高兴。她知道,在这个小小的书店里,还会有更多的重逢,更多的温暖,更多关于爱与时光的故事,正在悄悄发生。而她,会一直在这里,守护着这些故事,守护着每一个寻找温暖的人。
老人颤抖着抚摸那道声波图,指腹在凸起的纹路上来回摩挲,像是在触碰阔别多年的温度。“当年她走的时候,就说要在有很多声纹的地方等我,我找了整整二十年,终于……终于找到了。”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年轻女子扎着麻花辫,手里举着个简陋的声纹挂饰,笑容明媚得像当时的阳光。
苏晚递过一杯温热的菊花茶,轻声说:“爷爷,您别急,我们帮您联系她。”不知乘月早已拿出手机,对照着声纹墙上登记的信息查找,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没过多久,她眼睛一亮:“找到了!奶奶现在住在隔壁街道的养老院,我们现在就可以带您过去。”
一行人陪着老人往养老院走,秋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悬铃木的叶子落在肩头,像撒了把细碎的金箔。养老院的院子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正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个和老人同款的声纹挂饰,轻轻晃着。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老人的瞬间,手里的挂饰“啪嗒”掉在地上。
“老陈?”老奶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