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报警。”
就在这时,疗愈室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的头发是长卷发,披在肩上,像黑色的瀑布。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眼睛很大,鼻梁高挺,嘴唇涂着粉色的口红。身上的连衣裙是真丝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手提包。她的出现,让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请问这里是赫连黻老师的光影疗愈室吗?”女人的声音温柔,带着点陌生的口音,听起来不像是本地人。
赫连黻愣了一下,“我是赫连黻,请问你是?”她警惕地看着这个女人,总觉得她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我叫不知乘月,是小宇妈妈的妹妹。”女人微笑着说,目光落在小宇身上,“我从国外回来,听说小宇在这里,就过来看看。我姐姐去世后,我一直在国外留学,最近才回来,没能早点来看小宇,真是抱歉。”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温柔和关切,看起来确实像个疼爱外甥的小姨。
张诚听到“小宇妈妈的妹妹”,身体猛地一僵,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不知乘月,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他似乎没想到不知乘月会突然出现,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
不知乘月似乎没有注意到张诚的异常,她走到小宇身边,蹲下身子,温柔地说:“小宇,还记得小姨吗?小时候小姨还抱过你呢,那时候你才这么小,胖乎乎的,可可爱了。”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想去摸小宇的头。
小宇却突然躲到了赫连黻身后,警惕地看着不知乘月,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他的反应非常强烈,和平时对陌生人的反应完全不同,仿佛不知乘月是什么可怕的存在。
赫连黻觉得有些奇怪,小宇虽然怕生,但对陌生人很少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她注意到不知乘月的手腕上戴着一个银色的手镯,手镯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月”字,而这个手镯,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在小宇妈妈的遗物照片里!当时小宇妈妈的遗物清单里,就有这么一个银色手镯,而且据张诚说,这个手镯在火灾现场不见了,怎么会出现在不知乘月的手上?
“不知小姐,你手腕上的手镯”赫连黻的声音有些试探,“我好像在小宇妈妈的遗物照片里见过,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不知乘月下意识地捂住手镯,眼神闪烁了一下,“这是我姐姐的遗物,她去世后,我就一直戴着。当时火灾后,我回来处理后事,在废墟里找到的,虽然有些损坏,但我还是一直戴着,就当是姐姐陪在我身边了。”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赫连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张诚突然站了起来,指着不知乘月,声音嘶哑地说:“你撒谎!这个手镯明明在火灾现场不见了,当时消防员和警察都找过,根本没有找到!而且这个手镯的内侧,刻着我和她的结婚纪念日,你敢摘下来给我们看看吗?”他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似乎很确定不知乘月在撒谎。
不知乘月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后退了一步,从手提包里掏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别过来!你们别想逼我!我没有撒谎,这就是我姐姐的手镯!”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警惕,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温柔和从容。
赫连黻和张诚都愣住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柔的女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赫连黻慢慢靠近她,试图让她冷静下来。“不知小姐,你冷静点!我们没有要逼你,只是想知道真相。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是不是有什么隐情?”
“真相?”不知乘月冷笑一声,“真相就是,我姐姐是被你害死的!”她指着张诚,“你以为你伪造的火灾现场天衣无缝吗?我早就知道了!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替我姐姐报仇!我一直在暗中调查你,收集你的证据,本来想等找到足够的证据就报警,没想到今天在这里碰到你了!”
张诚的脸色惨白,“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很爱她,我只是一时冲动”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泪水也流了下来。
“不是故意的?”不知乘月的情绪激动起来,“你失手砸到她后,为什么不送她去医院?为什么要放火烧了房子?你就是个凶手!你根本不配当小宇的爸爸!”她越说越激动,手里的匕首也握得更紧了,脖子上已经出现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小宇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场面,突然跑到光影墙前,拿起一支红色的油画棒,在墙上的光影轮廓上画了起来。红色的颜料在银色的镜片上格外刺眼,像一滴血。他画得很急切,一边画一边嘴里还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是在提醒大家什么。
,!
赫连黻顺着小宇的动作看去,突然发现光影里的轮廓,除了拿着锤子的张诚,还有一个模糊的女人身影,而那个女人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是一个药瓶!这个发现让赫连黻心里一惊,难道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或者说,小宇妈妈的死还有其他隐情?
“不知小姐,你姐姐是不是有什么慢性病?”赫连黻突然问道,她想起了那个药瓶,或许这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
不知乘月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