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警笛声,越来越近。申屠龢知道,这是警察来了。她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暖汤池澡堂重建起来,让这里再次充满温暖和欢笑。
而在不远处的人群中,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正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事情已经办完了,暖汤池澡堂和那个老头都已经搞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干得好,接下来,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男人挂了电话,转身消失在人群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而申屠龢和不知乘月,还在为重建澡堂和照顾张爷爷而忙碌着,她们并不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
警笛声渐渐远去,巷子里的浓烟也被风吹散了些,露出被熏得漆黑的墙面和断壁残垣。申屠龢站在原地,望着暖汤池澡堂的方向,那里曾经飘着热气与面香,如今只剩烧焦的木头味,刺得人眼睛发酸。
不知乘月递过来一瓶水,轻声说:“先喝点水缓一缓,重建的事我们从长计议。张爷爷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护工,等他醒了我们就过去看他。”
申屠龢接过水,指尖冰凉,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才觉得喉咙里的灼痛感轻了些。“你说的vr体验馆,还能继续帮张爷爷做吗?”她忽然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不知乘月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当然能。等爷爷身体好点,我们就去体验馆,我已经把老家的场景资料整理得差不多了,就差爷爷的一些细节回忆补充。”
两人正说着,申屠龢的手机又响了,是消防部门打来的,让她去做火灾原因笔录。她和不知乘月交代了几句,便跟着消防员去了临时办公点。
笔录室里,消防员拿着登记表问:“火灾发生前,澡堂后面的巷子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陌生人出入,或者闻到奇怪的气味?”
申屠龢皱着眉回想,突然想起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火灾后我在人群里看到过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他没说话,就站在那儿看着,眼神有点奇怪,后来就不见了。”她补充道,“当时太乱了,我没太在意,现在想想,他好像不是附近的居民。”
消防员立刻记录下来,“我们会调取附近的监控,排查这个人的身份。另外,初步勘察发现,起火点在巷子深处的杂物堆,不排除人为纵火的可能,后续会进一步调查。”
申屠龢心里咯噔一下,人为纵火?难道这场火不是意外?她想起那个男人挂电话时说的“事情已经办完了”,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做完笔录出来,天已经黑了。不知乘月在门口等着她,手里提着一份热粥:“我猜你没吃饭,先垫垫肚子。张爷爷那边我问过医生了,腿骨有点骨裂,没有生命危险,就是需要卧床休养一段时间。”
申屠龢接过粥,心里暖暖的,却也沉甸甸的。她把消防员的话告诉了不知乘月,后者的脸色也严肃起来:“人为纵火?还提到了‘搞定’澡堂和爷爷?这肯定不是巧合,说不定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
“可我们没得罪过谁啊。”申屠龢不解,暖汤池只是个小澡堂,她和张爷爷都是普通人,怎么会被人盯上?
不知乘月沉默了片刻,突然说:“会不会和我做的vr有关?我之前为了收集爷爷和奶奶的往事,去老家走访过,好像听到有人说,老家的那块地要被开发,而爷爷是最后一个没签字的人。”
申屠龢恍然大悟,“所以他们是想通过烧澡堂、伤爷爷,逼他签字?”
“很有可能。”不知乘月握紧了拳头,“不管是谁,我们都不能让他们得逞。明天我就去老家查清楚,你这边也留意一下,要是再看到那个穿黑衣服的男人,一定要第一时间报警。”
第二天一早,申屠龢先去了医院看张爷爷。老人已经醒了,看到她来,笑着说:“小申,让你担心了。澡堂没了没关系,只要人在,以后还能再建。”
申屠龢鼻子一酸,点了点头:“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把澡堂重建起来的。而且,我们已经知道这场火不是意外,您以后也要小心,别再一个人出门了。”
她把人为纵火的事简单跟张爷爷说了说,老人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那些开发商为了占地,真是不择手段!当年我没签字,就是因为那块地埋着你奶奶的念想,我不能让它被推土机推平。”
正说着,不知乘月打来了电话,语气有些急促:“申屠龢,我查到了!老家那块地的开发商,和一个叫‘宏图集团’的公司有关,而这个公司的老板,就是当年和我奶奶有过节的远房亲戚!他肯定是想通过逼爷爷签字,报当年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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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龢心里一紧,“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有证据吗?”
“我正在找证据,老家的邻居手里有他威胁人的录音,我已经拿到了。另外,我还查到,那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是宏图集团雇来的打手。”不知乘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明天我就去报警,把这些证据交上去。”
挂了电话,申屠龢看着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