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一个走私团伙有关,那花衬衫女人的哥哥,就是团伙里的小喽啰。”
鲜于龢的心猛地一沉,“那年年”
“你别担心。”月黑雁飞连忙安慰她,“当年他哥哥怕事,没敢把孩子交给团伙,就把他扔了。这次花衬衫女人来抢孩子,也是想拿他跟团伙换钱。”
鲜于龢攥紧了手里的布片,原来这些年,儿子一直活在这样的危险里。她抬头看向月黑雁飞,眼神里满是感激,“幸好有你。”
月黑雁飞笑了笑,伸手拂去她发间的草屑,动作自然又温柔。鲜于龢脸颊微微发烫,连忙低下头,继续缝衣服。马灯的光晃在两人身上,影子在地上依偎着,缠缠绵绵。
突然,年年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个刚编好的草蚂蚱,“妈妈,大哥哥,你们看!”
鲜于龢和月黑雁飞同时转头,看着年年蹦蹦跳跳的样子,都笑了。月黑雁飞站起身,揉了揉年年的头,“真厉害,教教大哥哥好不好?”
“好呀!”年年拉着月黑雁飞的手,跑到草堆旁,开始教他编草蚂蚱。鲜于龢坐在马灯下,看着眼前的两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她拿起新的马灯,点亮灯芯,橘红色的光映亮了她的眼睛,里面盛着满满的幸福。
夜风轻轻吹过,苜蓿草沙沙作响,红绳在木栅栏上哗啦摇晃,马灯的光在地上晃出一圈圈温暖的光晕。鲜于龢知道,这十年的颠沛流离,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归宿。以后的日子,有儿子在身边,有月黑雁飞相伴,牧场的马灯,会一直亮下去,照亮他们往后的每一个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