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黻和段干?对视一眼,跟着破烂王往里走。段干?压低声音问:“你觉得他是真心帮咱们,还是故意试探?”
亓官黻摇了摇头:“不知道,但不管怎么样,咱们先找到机会把证据交出去。”
场馆内灯火通明,舞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两侧立着巨大的显示屏,上面播放着各位“城市英雄”的事迹。观众席上坐满了人,穿着各式各样的礼服,手里拿着荧光棒,不时发出阵阵掌声。
亓官黻和段干?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段干?从帆布包里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等会儿秃头张上台领奖的时候,咱们就把证据抛出去,让他当众出丑。”
亓官黻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观众席。他看到了颛孙?——她穿了件白色的西装套裙,头发挽成髻,正和身边的律师说着什么。她的儿子颛孙望坐在旁边,穿了件灰色的毛衣,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不知道在看什么。
不远处,太叔黻正和钢筋刘说话。太叔黻穿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件驼色的大衣,头发留到了肩膀,用一根皮筋扎在脑后。钢筋刘则穿了件蓝色的工装夹克,手里拿着个速写本,正在上面画着什么——是舞台的速写,笔触粗糙却透着力量。
突然,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下来。聚光灯打在主持人身上,主持人拿着话筒,声音激昂:“接下来,我们要颁发的是‘年度杰出企业家’奖,获奖的是——张富贵先生!”
秃头张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装,迈着八字步走上舞台。他接过奖杯,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表获奖感言:“各位领导,各位朋友,我张富贵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党的好政策,靠各位的支持”他的话里全是官话套话,听得台下的人直皱眉。
段干?碰了碰亓官黻的胳膊:“就是现在!”
亓官黻立刻站起来,从帆布包里掏出那份指纹报告,高高举过头顶:“张富贵!你别装了!当年化工厂的事故根本不是操作失误,是你故意掩盖污染真相!这是证据!”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亓官黻身上。秃头张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他指着亓官黻,声音发抖:“你你是谁?你胡说八道什么!保安!保安呢!把他赶出去!”
门口的保安立刻冲了过来,就要抓亓官黻。段干?挡在他身前,从包里掏出手机:“我们已经把证据发给媒体了,你们要是敢动手,明天全镜海市的人都会知道真相!”
就在这时,人群里传来一个声音:“张富贵,你以为你能掩盖多久?”
众人回头一看,是老烟枪——化工厂前安全员,他不是得了肺癌晚期吗?怎么会在这里?老烟枪穿了件灰色的病号服,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地走到舞台前:“当年是你让我伪造事故报告,还说给我一笔钱让我闭嘴。现在我得了癌症,活不了多久了,我不想带着这个秘密入土!”
秃头张的腿一软,差点摔倒在舞台上。他指着老烟枪,气急败坏地说:“你你血口喷人!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老烟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高高举起,“这是当年你给我钱的时候拍的照片,你以为我会没有后手吗?”
照片上,秃头张正把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老烟枪,背景是化工厂的办公楼。台下的人立刻开始议论纷纷,手机的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秃头张慌了,他转身就要跑,却被突然冲上来的警察拦住了。带头的警察穿了件藏蓝色的警服,腰里别着手枪,声音严肃:“张富贵,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重大环境污染事故罪、行贿罪,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秃头张挣扎着:“你们别听他们胡说!我是好人!我是城市英雄!”
警察根本不理他,掏出手铐铐住了他的手腕。台下爆发出一阵掌声,亓官黻和段干?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破烂王突然冲了过来,手里拿着个酒瓶,就要砸向老烟枪:“你这个老东西!坏了张总的好事!我跟你拼了!”
亓官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破烂王用力挣扎,嘴里骂骂咧咧:“你放开我!我好不容易才跟着张总混出头,你凭什么坏我的事!”
“凭你助纣为虐!”亓官黻用力一推,破烂王踉跄着摔倒在地上,酒瓶“哐当”一声摔碎,酒液洒了一地,散发出刺鼻的酒精味。
保安立刻冲过来,把破烂王架了起来。破烂王还在挣扎:“我不服!我不服!”
就在这时,舞台上的显示屏突然黑了。全场陷入一片黑暗,只有手机的闪光灯在闪烁,像星星一样。紧接着,应急灯亮了起来,发出微弱的绿光。
“怎么回事?停电了吗?”有人喊道。
“不对,好像是有人故意切断了电源!”另一个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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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人群里传来一阵尖叫。亓官黻心里一紧,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手里拿着把刀,正朝着颛孙望冲过去!
“小心!”亓官黻大喊一声,就要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