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澡堂。
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张爷爷松了口气,对不知乘月说:“小伙子,谢谢你啊。你叫不知乘月是吧?这名字真好听,像诗里的句子。”
不知乘月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谢谢张爷爷夸奖。我爸妈都是语文老师,所以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
申屠龢把张爷爷扶到石凳上坐下,然后拿起搓澡巾,继续给张爷爷搓背:“张爷爷,咱们继续,刚才被他们打断了。”
张爷爷点了点头,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嗯,好。小申啊,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比那些专业的搓澡师傅还厉害。”
不知乘月在旁边找了个空喷头,打开热水,开始泡澡。他一边泡,一边和张爷爷、申屠龢聊天,从家常里短聊到社会新闻,聊得不亦乐乎。
申屠龢给张爷爷搓完背,又帮他冲了个澡,然后扶着他走到更衣室。张爷爷坐在长椅上,开始穿衣服。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蓝色的中山装,抖了抖上面的灰尘,然后慢慢穿上。这件中山装是他老伴生前给他做的,布料已经有些磨损,但他一直舍不得扔,只有重要的日子才会穿。
“小申啊,不知乘月,”张爷爷穿好衣服,从口袋里掏出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皱巴巴的零钱,“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拿着,买点水喝。”
申屠龢和不知乘月连忙摆手:“张爷爷,不用了,我们不能要您的钱。”
“是啊,张爷爷,我们帮您是应该的,怎么能要您的钱呢?”不知乘月也说道。
张爷爷把布包往他们手里塞:“你们一定要拿着,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我老婆子走得早,这些年多亏了你们这些好心人照顾我。这点钱虽然不多,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
申屠龢看着张爷爷真诚的眼神,实在不忍心拒绝,只好接过布包,从中抽出一张十元的纸币:“张爷爷,我们就拿一张,剩下的您自己留着花。”
不知乘月也抽出一张十元的:“对,张爷爷,我们就拿一张,不然我们可就生气了。”
张爷爷无奈,只好把剩下的钱收起来:“好吧,好吧,听你们的。”他站起身,拄着拐杖,“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申屠龢和不知乘月送张爷爷到澡堂门口,看着他慢慢走远,才转身回到澡堂里。
“申屠姐,你刚才真是太帅了!”不知乘月兴奋地说,“那个林薇薇和王经理,被你怼得哑口无言,真是大快人心!”
申屠龢笑了笑:“还行吧,主要是他们太过分了。对了,不知乘月,你刚才说你是这家澡堂的常客,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啊?”
不知乘月挠了挠头:“我前段时间一直在外地出差,昨天才回来。今天正好没事,就来澡堂泡泡澡,没想到就遇到这事了。”他顿了顿,然后看着申屠龢,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申屠姐,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啊?我看你刚才抓林薇薇手腕的时候,手劲儿挺大的,而且你的胳膊上还有疤,是不是练过什么功夫啊?”
申屠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以前是个拳击运动员,后来因为受伤,就退役了,现在偶尔帮人做做陪练,或者来这里给人搓搓澡,赚点零花钱。”
“哇,拳击运动员!”不知乘月眼睛一亮,“太厉害了!我从小就特别崇拜拳击运动员,觉得他们特别勇敢,特别有力量。”他看着申屠龢的胳膊,“申屠姐,你能不能教我几招啊?我也想学点防身术,以后遇到坏人也能保护自己。”
申屠龢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啊,不过我教你的都是些基础的防身术,对付一般的坏人应该没问题。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可以找个地方练练。”
“真的吗?太好了!”不知乘月兴奋地跳了起来,“我明天就有空,我们明天上午在附近的公园见怎么样?”
“可以。”申屠龢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澡堂的电话响了起来。小赵接起电话,聊了几句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她挂了电话,走到申屠龢身边:“申屠姐,不好了,张爷爷刚才在回家的路上晕倒了,现在已经被送到医院去了。”
申屠龢和不知乘月脸色一变,连忙问道:“怎么回事?张爷爷怎么会晕倒呢?送到哪家医院了?”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是张爷爷的邻居打电话来说的,”小赵说,“他们把张爷爷送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
申屠龢立刻拿起自己的东西:“不行,我得去医院看看张爷爷。不知乘月,你要不要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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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要去!”不知乘月连忙点头,“我们现在就走。”
两人匆匆忙忙地离开澡堂,打了辆出租车,往市第一人民医院赶去。出租车在马路上飞驰,窗外的景色飞快地向后倒退,申屠龢的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她不停地在心里祈祷,希望张爷爷没事。
不知乘月坐在旁边,看出了申屠龢的紧张,他拍了拍申屠龢的肩膀:“申屠姐,别太担心,张爷爷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申屠龢点了点头,勉强笑了笑:“希望如此吧。张爷爷年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