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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花坊喷水壶惊魂(2 / 4)

还放着一把大扫帚。

“王姐!快帮忙!”太叔龢像是看到了救星,大声喊道。

王姐听到喊声,抬头一看,看到花坊里的情景,脸色一变,赶紧放下环卫车,抓起扫帚就冲了过来:“太叔姨,别怕!我来了!”

男人看到有人过来,心里更慌了,他知道自己不能久留,于是恶狠狠地瞪了太叔龢一眼,转身朝着花坊后面的小巷子跑去。

“别让他跑了!”王姐大喊一声,拿着扫帚追了上去。太叔龢也赶紧跟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抓坏人啊!抓坏人啊!”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高的围墙,墙头上长满了爬墙虎,绿色的藤蔓垂下来,挡住了部分阳光。男人跑得很快,脚下的青石板路被他踩得“噔噔”响,王姐和太叔龢虽然跑得慢,但也紧紧地跟在后面,不肯放弃。

跑着跑着,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岔路口,男人犹豫了一下,朝着左边的巷子跑去。王姐经验丰富,她知道左边的巷子是条死胡同,于是对着太叔龢喊道:“太叔姨,你绕到右边,我们包抄他!”

太叔龢点点头,赶紧转身朝着右边的巷子跑去。右边的巷子更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墙壁上布满了青苔,湿滑得很。太叔龢跑得气喘吁吁,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还有远处王姐的喊叫声。

终于,她绕到了死胡同的出口,看到男人正慌不择路地在胡同里打转,王姐拿着扫帚堵在胡同口,对着男人喊道:“别跑了!你已经没路可走了!”

男人看到太叔龢也堵在了另一边,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他绝望地靠在墙上,手里的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双手抱头蹲了下来,肩膀不停地颤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跑?”太叔龢喘着气,问道。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哭声很压抑,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王姐走过去,捡起地上的水果刀,仔细看了看,发现刀刃上的暗红色不是血,而是颜料——是那种油画用的丙烯颜料,颜色很深,看起来像是干涸的血。

“你是画画的?”王姐皱着眉头问道,她记得刚才追男人的时候,看到他的连帽衫口袋里露出了半截画笔。

男人听到“画画的”三个字,身体猛地一震,慢慢抬起头。这时候太叔龢和王姐才看清他的脸,他看起来二十多岁,脸上沾着颜料,眼睛又红又肿,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显得很憔悴。

“我我是镜海大学美术系的学生,我叫不知乘月。”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不是坏人,我只是只是不想被他们抓住。”

“他们是谁?你到底犯了什么事?”太叔龢问道,她心里的警惕稍微放松了一点,看这个年轻人的样子,不像是穷凶极恶的坏人。

不知乘月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和颜料,叹了口气,慢慢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不知乘月是镜海大学美术系的大三学生,他很有绘画天赋,尤其是油画,画得非常好。前段时间,学校举办了一个“校园之星”绘画比赛,冠军可以获得去法国留学的机会,不知乘月很想得到这个机会,于是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画了一幅名为《星空下的告白》的油画,准备参赛。

可就在比赛前一天,他发现自己的画不见了!他到处找都找不到,后来才从同学嘴里得知,是他的室友——同样参赛的天下白,偷偷把他的画拿走了,还把自己的名字签在了画上,准备冒充自己的作品去参赛。

不知乘月去找天下白理论,天下白不仅不承认,还反过来诬陷他,说他是因为自己画得不好,想抢自己的画。两人吵了起来,不知乘月气急之下,推了天下白一把,天下白倒在地上,不小心打翻了旁边的颜料盒,颜料洒在了他的衣服上,看起来像是受了伤。

天下白趁机大喊大叫,说不知乘月打他,还想抢他的画。周围的同学听到声音围了过来,天下白恶人先告状,把自己说得很委屈。不知乘月百口莫辩,他知道天下白在学校里很会做人,很多老师和同学都偏向他,自己肯定占不到便宜,于是就慌不择路地跑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水果刀——那是他平时用来削画笔的,刚才情急之下就带在了身上。

“我真的不是坏人,我只是不想被学校处分,不想失去留学的机会。”不知乘月说完,又哭了起来,“那幅画是我熬了多少个夜晚才画出来的,里面有我对未来的所有希望,我不能让它就这样被别人偷走。”

太叔龢和王姐听完,都沉默了。太叔龢想起自己的老伴,当年也是因为自己的心血被别人盗用,气得大病一场,最后郁郁而终。她很能理解不知乘月的心情,那种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被别人轻易偷走的痛苦,她深有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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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太叔龢走过去,拍了拍不知乘月的肩膀,“但是你这样跑也不是办法,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你应该回去,把事情的真相说清楚,相信总会有人相信你的。”

“可是可是他们都偏向天下白,我说了他们也不会信的。”不知乘月低着头,声音里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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