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淳于龢:“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淳于龢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只小兔子,和书立上刻的小兔子一模一样。项链的链子很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淳于龢把盒子推了回去。
“这不是贵重的东西,”不知乘月固执地把盒子塞到她手里,“这是我特意为你定做的,代表着‘小兔子的家’,也代表着我对你的心意。二十年前,我没能说出的话,今天我想告诉你——淳于龢,我喜欢你,从二十年前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喜欢你。”
淳于龢的心跳突然加速,脸上泛起红晕。她看着不知乘月真诚的眼睛,心里像有小鹿在乱撞。二十年来,她一个人带着丫丫,经历了太多的艰辛,早已把自己的感情封闭起来。可不知乘月的出现,又让她重新燃起了对爱情的渴望。
就在这时,书店的门又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的头发是大波浪卷,涂着鲜艳的口红,手里拎着一个名牌包,眼神里带着几分傲慢。
“哟,淳于龢,好久不见啊,这书店还是这么破破烂烂的。”女人的声音尖锐刺耳,打破了书店里温馨的氛围。
淳于龢皱了皱眉,这个女人是她的老同学,叫李红。上学的时候,李红就总是处处和她作对,后来嫁给了一个有钱人,更是变得不可一世。
“李红,你怎么来了?”淳于龢的语气有些冷淡。
李红走到书架前,随意地翻着书,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我来看看你呀,听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经营着这么个破书店,日子过得挺不容易的。要不,你把书店卖给我吧,我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和你女儿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我不会卖书店的。”淳于龢坚定地说,“这是我丈夫留下的唯一念想,也是我和丫丫的家。”
“家?”李红嗤笑一声,“就这破地方也能叫家?淳于龢,你别不识抬举。我告诉你,这附近马上就要拆迁了,你的书店早晚都得拆,到时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不如现在卖给我,还能赚一笔。”
不知乘月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挡在淳于龢身前:“这位女士,请你尊重别人的选择。淳于女士不想卖书店,你就不应该强迫她。”
李红上下打量着不知乘月,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你是谁呀?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我劝你少管闲事,不然我让你在镜海市待不下去。”
不知乘月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几分冷意:“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待不下去。我叫不知乘月,是镜海市新上任的拆迁办主任。这附近的拆迁项目,正好归我管。”
李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温和的男人,竟然是拆迁办主任。她刚才还在大放厥词,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不知主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和淳于女士开个玩笑。”李红的声音变得结结巴巴,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傲慢。
“玩笑?”不知乘月挑眉,“这种玩笑可不好笑。拆迁政策是为了改善居民的生活环境,不是让你用来威胁别人的。淳于女士的书店,根据拆迁政策,可以获得合理的补偿,而且如果她愿意,我们还可以帮她在新的商业区找一个更好的店面。”
淳于龢惊讶地看着不知乘月,她没想到他竟然是拆迁办主任,更没想到他会为自己说话。
李红尴尬地笑了笑,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转身匆匆地离开了书店,出门时还差点撞到门框上,引得风铃又发出一串“叮铃”的笑声。
看着李红狼狈的背影,丫丫忍不住笑出声来:“妈,她刚才好凶哦,现在怎么像只落荒而逃的兔子。”
淳于龢也笑了,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她看着不知乘月,真诚地说:“谢谢你,不知主任。”
“不用谢我,”不知乘月看着她,眼神温柔,“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而且,我更希望你能叫我乘月,而不是不知主任。”
淳于龢的脸颊又泛起红晕,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丫丫突然指着书架说:“妈,你看,那个书立好像歪了。”
淳于龢和不知乘月顺着丫丫指的方向看去,正是那个刻着“小兔子的家”的书立。不知乘月走过去,想要把书立扶起来,却发现书立的底座好像有什么东西。他蹲下身,仔细一看,发现书立的底座是中空的,里面藏着一个小盒子。
“这里面好像有东西。”不知乘月说着,小心翼翼地把小盒子取了出来。
盒子是木质的,上面刻着精致的花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淳于龢接过盒子,心跳突然加速——这个盒子,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她想起来了,这是她丈夫生前最喜欢的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他们的结婚戒指和一些重要的照片。当年丈夫去世后,她把盒子藏了起来,后来就忘记放在哪里了,没想到竟然藏在了书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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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于龢打开盒子,里面果然放着一枚铂金戒指,还有几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