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
“那我们今晚去看看?”林知夏说。
“不行,太危险了。”澹台?摇摇头,“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我们贸然过去,说不定会有危险。而且,我们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同伙,张叔的安全最重要。”
老张急了:“可是盼儿在他们手里,我不能不去!”
“张叔,你别冲动。”澹台?说,“我们先查清楚苏晚晴的身份和那个男人的来历,还有那个账号的信息,等有了足够的线索,再想办法救张盼。林知夏,你现在就联系你朋友,查那个车架号,还有照片上的男人,我去银行查一下那个账号的开户信息。”
“好。”林知夏点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老张看着两人忙碌的样子,心里又着急又感激。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散去的晨雾,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旧发卡,心里默念着:“盼儿,别怕,爸爸一定会找到你。”
中午的时候,林知夏带来了消息。他朋友查到,那个车架号对应的车辆是一辆租赁车,租用人的名字是“苏晚晴”,但身份证是假的。照片上的男人叫高俊明,是一家投资公司的老板,最近因为涉嫌诈骗被警方调查,目前处于失联状态。
澹台?也从银行回来了,那个账号的开户人是个叫“李娟”的女人,和苏晚晴没有任何关联,但开户地址就在老站房附近的一个小区。
“看来他们是故意用假身份,把我们引到老站房。”澹台?说,“高俊明是诈骗犯,苏晚晴很可能是他的同伙,他们抓了张盼,用来要挟老张给钱,说不定还想利用老张在煤场的关系,做什么违法的事。”
“那我们怎么办?”林知夏问,“报警的话,他们可能会伤害张盼;不报警,我们又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手里有没有武器。”
澹台?想了想:“我们先假装答应他们,今晚去老站房,然后偷偷报警,让警察在周围埋伏。老张,你和我一起去,林知夏,你在外面接应,一旦有情况,就给警察发信号。”
老张点点头:“好,我听你的。”
林知夏有点担心:“你们一定要小心,那个高俊明不是善茬,听说他以前练过武术,很能打。”
“放心,我也不是吃素的。”澹台?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个东西——是个小巧的金属盒子,里面装着几根银针,“我爷爷是中医,我从小就跟着他学针灸,这些银针不仅能治病,关键时刻还能防身。”
下午,澹台?和老张一起准备晚上要用的东西。老张把自己攒的五万块钱装在一个黑色的布袋里,又找了件厚实的棉衣穿上,说怕晚上冷。澹台?则把银针放在口袋里,又带了个手电筒和一把折叠刀——是她爸爸以前用的,虽然不大,但很锋利。
林知夏联系了警方,警方答应晚上会在老站房周围埋伏,只要澹台?发出信号,就立刻行动。
傍晚的时候,天渐渐黑了下来,煤场里的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照在煤堆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澹台?和老张往老站房走,林知夏跟在后面,保持着一段距离。
老站房很破旧,墙壁上布满了裂缝,窗户上的玻璃大多碎了,只剩下框架,像张开的嘴。门口的铁轨锈迹斑斑,上面长着杂草,在晚风里摇晃。
“就在这儿等吧。”澹台?停在站房门口,拉着老张躲在旁边的柱子后面,“别出声,等他们出来。”
老张点点头,手里紧紧攥着布袋,手心全是汗。
过了大概十分钟,站房里传来“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苏晚晴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男人,一个是高俊明,另一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夹克,手里拿着根钢管,脸上有一道刀疤,看起来很凶。
“钱带来了吗?”苏晚晴看着澹台?和老张,语气冰冷。
“带来了,”老张往前走了一步,“我女儿呢?让我见见她!”
“想见你女儿,先把钱交出来。”高俊明往前走了一步,他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带着冷笑,“别耍花样,我们手里有刀,要是敢报警,你们就等着收尸吧。”
澹台?把老张往后拉了拉,自己往前走了一步:“我们已经把钱带来了,但你必须先让我们看看张盼,确认她安全,我们才给钱。”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们谈条件!”刀疤男举起钢管,就要往澹台?身上打。
澹台?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同时从口袋里掏出银针,抬手就往刀疤男的胳膊上扎去。刀疤男“啊”地叫了一声,胳膊一麻,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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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俊明没想到澹台?会功夫,愣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澹台?冲了过来。澹台?不慌不忙,从口袋里拿出折叠刀,打开,迎了上去。
两人打了起来,高俊明的功夫确实不错,匕首在他手里耍得有模有样,寒光直逼澹台?面门。但澹台?更擅于借力打力,她不与高俊明硬拼,只在他出刀的间隙灵活躲闪,同时观察着他的破绽。
就在高俊明一记直刺袭来时,澹台?突然矮身,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右手的折叠刀抵在了他的小臂上,同时将一根银针快速扎进了他肘部的穴位。高俊明只觉得手臂一麻,握刀的力气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