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距离,有情况能互相照应。”
麴黻也点头,把相机挂在脖子上,拉上外套拉链:“我相机里装了长焦镜头,能拍到门口的动静,万一有危险,还能假装拍照的路人,不引人怀疑。”
令狐?拗不过两人,只好点头。三人下了车,沿着墙根往化工厂走。越靠近,空气里的异味越重——是陈年化学试剂的刺鼻味,混着铁锈和灰尘,让人忍不住皱眉。
化工厂的大门是道锈迹斑斑的铁门,半开着,门口守着两个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手里夹着烟,时不时往路上张望。令狐?故意放慢脚步,假装捡地上的空瓶子,眼角余光扫到铁门后停着辆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
“不对劲,”令狐?小声对身后的亓官黻说,“按说绑架人质,不会只派两个人守门,里面肯定有埋伏。”
亓官黻刚要开口,突然看见黑色轿车的车窗降了半寸,露出张熟悉的脸——是秃头张的司机,上次在回收站附近见过。司机似乎也瞥见了他们,突然朝门口的两个男人递了个眼色。
“快走!”亓官黻拉着麴黻转身就往回跑,令狐?也紧随其后。身后很快传来脚步声,还有男人的喝骂声:“站住!别跑!”
三人拐进一条窄巷,巷子里堆着废弃的木板和纸箱。令狐?突然停下,指了指巷子尽头的排水井:“快,躲进去!”那排水井的井盖是松动的,刚好能容一个人钻进去。
亓官黻先把麴黻推下去,又帮令狐?爬进去,自己最后跳下去。刚盖上井盖,就听见巷子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人用脚踢着地上的木板:“人呢?刚才明明看见往这儿跑了!”
排水井里又黑又潮,弥漫着污水的臭味。麴黻吓得屏住呼吸,紧紧抓着亓官黻的胳膊。亓官黻摸出手机,调亮屏幕,微弱的光线下,能看见井壁上爬着青苔,脚下的污水没过脚踝,冰凉刺骨。
等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令狐?才低声说:“看来秃头张早有准备,我们不能硬闯。得想个办法,先摸清里面的情况,找到颛孙姐儿子的位置。”
亓官黻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从内袋里摸出微型摄像头:“麴黻,你刚才拍到司机的样子了吗?能不能发给段干,让她查一下这辆车的信息?”
麴黻赶紧拿出相机,调出照片:“拍到了!我现在就用备用手机发过去。”他之前怕手机被摔,特意带了个旧手机,藏在工装裤的内袋里。
就在这时,亓官黻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颛孙?发来的短信:“他们催了,说再不去,就给我儿子喂药。”后面还附了张照片,照片里是个小男孩,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着,眼睛红红的,看着格外可怜。
亓官黻的心一揪,回复:“别慌,我们正在想办法,你先答应他们,拖延时间。”
发完短信,她深吸一口气,对令狐?和麴黻说:“不能等了,我们从化工厂的后门进。我记得上次来收废品,看见后门有个破洞,能钻进去。”
三人从排水井里爬出来,浑身沾满了污水和泥,却顾不上擦。按照亓官黻的记忆,绕到化工厂的后门,果然看见围墙有个破洞,是之前被卡车撞的,还没修好。
令狐?先钻过去,确认没人后,再把亓官黻和麴黻拉进来。里面是片废弃的厂房,屋顶的玻璃大多碎了,夕阳的光透过破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厂房里堆着生锈的机器零件,风一吹,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像鬼哭一样。
“往这边走,”令狐?压低声音,指着厂房尽头的通道,“从这儿过去,就是生产车间,地下密室的入口应该在车间的东南角,当年我去救火的时候见过。”
三人贴着墙根往前走,尽量避开地上的杂物。快到车间门口时,突然听见里面传来孩子的哭声,断断续续的,还夹杂着男人的呵斥声:“别哭了!再哭就把你关小黑屋!”
是颛孙?的儿子!亓官黻心里一紧,刚要冲进去,被令狐?拉住。令狐?指了指车间门口的摄像头,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意思是有监控。
亓官黻会意,从口袋里摸出个小镜子——是之前拆旧化妆盒时留下的,刚好能用来观察里面的情况。她把镜子伸到门口,通过镜子看见车间里有三个男人,其中一个正站在绑着孩子的椅子旁,手里拿着个药瓶,另两个则坐在角落里打牌。地下密室的入口果然在东南角,用块铁板盖着,上面还压着个旧机器。
“里面有三个人,”亓官黻小声说,“孩子被绑在中间,密室入口在东南角。我们得引开他们的注意力,才能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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麴黻突然想到什么,从相机包里拿出个鞭炮——是上次帮邻居家孩子拍照片时,孩子送他的,一直放在包里。“我有办法,”他压低声音,“我把鞭炮扔到厂房后面,他们听见响声,肯定会出去查看,到时候你们趁机救孩子。”
令狐?点点头:“好!我和亓官丫头去救孩子,你引开他们后,就躲到外面的树林里,等我们的信号。”
麴黻攥紧鞭炮,悄悄绕到厂房后面,找了个避风的角落,点燃引线,赶紧往树林里跑。“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