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掏出一沓现金,狠狠摔在地上:“够了吧?”说完就钻进车里,踩油门的声音像逃跑一样,很快就消失在巷口。
小柱子蹲在地上捡钱,西门?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谢谢小柱子。”
“不用谢,西门阿姨,”小柱子仰起脸,露出两颗小虎牙,“爸爸说,要保护好人。”
淳于龢这才注意到,小柱子的书包上缝着一个月亮形状的补丁,和她之前在修车铺看到的一模一样。她刚想开口,连帽衫男人突然走到她面前,把手里的《小王子》放在柜台上:“这本书,我想卖给你。”
淳于龢低头看了看书,发现书脊处也夹着一张书签,和她刚才发现的那张一模一样,只是上面多了一行字:“丫丫在老地方等你。”
“丫丫?”淳于龢猛地抬头,“你认识丫丫?”
男人点了点头,终于摘下了兜帽。阳光透过琉璃灯,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左眼角的泪痣格外明显。“我是丫丫的爸爸,”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我叫沈知遥,取自‘遥知兄弟登高处’的知遥。”
淳于龢愣住了,她想起丫丫母亲回来时,手里攥着的那张书签,上面写着“我来了”,字迹和沈知遥的如出一辙。她刚想说话,书店的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穿着红色连衣裙的颛孙?,她的儿子颛孙望跟在身后,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
“淳于,你这儿有没有适合孩子看的书?”颛孙?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是没休息好。她看到沈知遥,愣了一下,“这位是?”
“他是丫丫的爸爸,沈知遥。”淳于龢介绍道。
颛孙望突然凑了过来,盯着沈知遥的手腕看了半天:“叔叔,你手腕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沈知遥下意识地用袖子遮住疤痕,眼神闪烁了一下:“小时候不小心被猫抓的。”
“哦,”颛孙望点了点头,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漫画,“我妈妈说,多看书能变聪明,我以后要当心理医生,像爷爷一样。”
颛孙?听到儿子的话,脸色微微变了,她蹲下来,摸了摸颛孙望的头:“望儿,我们先选书,好不好?”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停在了书店门口。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其中一个看到沈知遥,眼睛一亮:“沈知遥?我们找你很久了!”
沈知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书架,几本旧书“哗啦”一声掉了下来。“你们找我干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有人举报你诈骗,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掏出手铐,就要上前。
“我没有诈骗!”沈知遥挣扎着,“是他们诬陷我!”
淳于龢连忙上前拦住警察:“警察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刚回来,怎么会诈骗呢?”
“误会?”警察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你看看,这是不是他?上个月在外地诈骗了一位老人五万块钱,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淳于龢接过照片,上面的男人确实是沈知遥,只是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和现在判若两人。她回头看了看沈知遥,对方的头垂得很低,看不清表情。
“我没有,”沈知遥的声音很小,却带着一丝绝望,“那五万块钱是我借的,我会还的。”
“借?”警察嗤笑,“人家老人说根本不认识你,你这叫借吗?”
颛孙?突然开口:“警察同志,我是律师,我想请问,你们有确凿的证据吗?如果只是单凭一张照片,恐怕不能认定他就是诈骗犯吧?”
警察看了颛孙?一眼,掏出证件:“我们有受害者的证词,还有监控录像,证据确凿。”
沈知遥突然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血丝:“我真的没有诈骗,那五万块钱是用来给丫丫治病的!她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我没办法才……”
淳于龢愣住了,她想起丫丫每次来借书时,脸色都有些苍白,当时她还以为是营养不良,没想到竟然是白血病。她刚想说话,门又被推开,丫丫的母亲抱着丫丫走了进来,孩子脸色苍白,闭着眼睛,呼吸微弱。
“知遥,”丫丫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医生说,丫丫的病情恶化了,需要立刻手术,可是我们没有钱……”
沈知遥看到女儿,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他冲过去,抱住丫丫,声音哽咽:“对不起,丫丫,爸爸没用,没能给你凑够手术费……”
警察看到这一幕,也有些动容,其中一个说:“我们理解你的难处,但是诈骗是违法行为,你还是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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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们走,”沈知遥擦干眼泪,把丫丫递给母亲,“但是我求你们,能不能等丫丫手术结束再抓我?我一定会回来自首的。”
就在这时,亓官黻推着废品车走了进来,车斗里的纸箱上放着一个黑色的皮包。“这是刚才那个王总掉的,里面有十万块钱,”他把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