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脸来?老张师傅摔伤了,你赶紧派车送他去医院!”
油滑李看到不知乘月,脸上的倨傲收敛了几分,却还是没把亓官黻放在眼里:“亓组长,这是煤场的事,跟你没关系。再说了,这老头自己不小心摔的,凭什么让我派车?”
不知乘月站起身,走到油滑李面前,身高差让油滑李不得不仰着头看他。不知乘月的眼神冷得像冰:“根据《安全生产法》,用人单位对从业人员有救助义务。你作为拆迁项目的负责人,若因延误救治导致伤亡,需承担法律责任。”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不敢反驳的威严,“现在,立刻派车,否则我立刻联系市局,举报你失职。”
油滑李脸色一变,悻悻地掏出手机:“算你狠,我这就叫车。”他转身时,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对着不远处的两个黑衣男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人是他雇来的打手,原本是想趁着拆迁威胁煤场员工的。
段干?注意到那两个黑衣男人,悄悄拉了拉不知乘月的衣角:“小心点,那两个人不对劲。”她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男人腰间的刀柄上,那刀柄是黑色的,上面缠着暗红色的布条,看着像是染过血。
不知乘月点点头,不动声色地将手放在腰间的刀鞘上。就在这时,那两个黑衣男人突然冲向煤堆,手里拿着钢管,对着亓官黻就砸了过去。亓官黻反应极快,拉着老张师傅往旁边一躲,钢管砸在煤堆上,溅起一片黑煤渣。
“你们想干什么?”亓官黻怒喝,捡起地上的扳手,挡在老张师傅身前。她的眼神锐利如刀,握着扳手的手青筋暴起,虽然是个女人,却透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
眭?也冲了过来,手里的扫帚当作武器,对着黑衣男人的腿就扫了过去:“你们这群坏蛋!不许欺负亓官姐!”她的动作虽然笨拙,却很勇敢,左脸上的疤痕因为用力而显得更加狰狞。
不知乘月拔出腰间的刀,刀身是银白色的,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刀刃上刻着细密的纹路。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对着其中一个黑衣男人的手腕就砍了过去,那男人惨叫一声,钢管掉在地上。另一个黑衣男人见状,挥着钢管砸向不知乘月的后背,段干?眼疾手快,将手里的荧光粉瓶扔了过去,淡绿色的粉末洒了那男人一脸,他顿时睁不开眼,不知乘月趁机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油滑李看到打手被制服,吓得转身就想跑,却被突然出现的仉?拦住了去路。仉?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冰冷的笑容:“油滑李,跑什么?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她的手里拿着个录音笔,“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包括你雇佣打手威胁员工的事。”
油滑李脸色惨白,双腿发软:“仉律师,你……你别多管闲事!”他想推开仉?,却被仉?灵活地躲开,还被她踹了一脚膝盖,疼得他跪倒在地。
“多管闲事?”仉?冷笑,“我是煤场员工聘请的法律顾问,你损害员工权益,我当然要管。而且,我还知道你挪用拆迁款的事,要不要我现在就报警?”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油滑李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不知乘月收起刀,对着仉?点了点头:“多谢。”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刚才仉?的反应很快,而且说话很有技巧,显然不是普通的律师。
仉?笑了笑,收起录音笔:“举手之劳。倒是不知先生,你的身手不错,不像是普通的应急管理局工作人员。”她的目光在不知乘月的刀上扫了一圈,那刀的样式很特别,像是古代的唐刀,却又带着现代工艺的精致。
不知乘月没回答,转身走到老张师傅身边,帮着医护人员将他抬上担架。老张师傅紧紧攥着发卡,对着亓官黻说:“小亓,帮我……帮我照顾好这发卡,等我闺女回来,我要亲手交给她。”
亓官黻点头,眼眶有些发红:“老张师傅,你放心,我一定帮你保管好。你好好养伤,等你回来,我给你修最好的传送带。”
医护人员抬着老张师傅离开后,警察也走了过来,将油滑李和两个打手带走。油滑李临走时,恶狠狠地瞪着亓官黻和段干?:“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亓官黻嗤笑一声:“等你从监狱里出来再说吧。”她转头看向不知乘月,“不知先生,多谢你刚才出手相助。不过,你到底是什么人?应急管理局的人,好像不会带这种刀吧?”
不知乘月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个证件,递给亓官黻:“其实,我是市文物局的,这次来煤场,是因为收到线索,说这里可能有件民国时期的文物——就是老张师傅手里的那个发卡。据说是当年一位爱国将领送给女儿的,很有历史价值。”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刚才看到油滑李的所作所为,倒是意外收获。”
段干?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你对煤场的老设备这么感兴趣,是在找文物啊。”她想起之前在老张师傅的安全帽里发现的反光条,内侧有个“盼”字,和发卡上的字迹很像,“不知先生,老张师傅的发卡,真的是文物吗?”
不知乘月点头:“没错,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