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公冶?带领的跑团成员——光头赵。
“不好了!公冶姐被他们抓了!”光头赵弯着腰,大口喘着粗气,手指颤抖地指着栈桥底下,“他们说……说要是你们不交出化验单,就把公冶姐扔进海里喂鱼!”
“这群混蛋!”漆雕?猛地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结实的肌肉。她今天穿了件红色运动背心,搭配黑色运动裤,干练的造型尽显飒爽。“当年啤酒肚仗势欺人欺负我师妹,我没怂过;现在他们敢动公冶,我更不能让他们得逞!”说着,她就准备冲出去。
“别冲动。”相里黻急忙拉住漆雕?,她今日身着宋代样式的淡紫色襦裙,裙摆上绣着朵朵梅花,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尽显文雅气质,“秃头张的人手里有武器,硬拼我们肯定会吃亏。我们得冷静下来,用计谋取胜,才能既救出公冶,又保住证据。”
“什么计谋?”众人异口同声地问道,眼中充满了期待。
相里黻缓缓翻开古籍,指着其中一页,轻声说道:“这里记载着宋代的‘空城计’,我们可以……”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栈桥底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刺耳声响。众人急忙探头望去,只见废弃仓库的窗户被撞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从里面狼狈地跑出来,正是公冶?。她的衣服被划破了好几处,膝盖上渗着鲜红的血,脸上也沾着灰尘,但手里却紧紧攥着一个黑色的盒子,眼神坚定地朝着观海亭的方向跑来。
“快跑!他们在后面追!”公冶?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身后跟着几个手持铁棍的壮汉,个个面露凶光。
“动手!”令狐?大喝一声,虽然年事已高,但多年的消防生涯让他依旧动作敏捷。他拄着拐杖冲了上去,精准地一拐杖打在一个壮汉的膝盖上,对方疼得嗷嗷直叫,瞬间失去了行动力。
漆雕?也不甘示弱,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一个壮汉的手臂,轻轻一拧,对方手中的铁棍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就这点力气,还敢出来丢人现眼?”她冷笑一声,一拳重重打在对方的胸口,壮汉瞬间倒在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
亓官黻则迅速拿起废品车旁的旧钢管,挡在段干?身前,语气坚定地说:“你赶紧把化验单藏好,这里交给我们来应付!”
段干?点点头,转身就往栈桥尽头跑。可没跑几步,就被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拦住了去路。那壮汉穿着黑色t恤,手臂上纹着一条狰狞的青龙,手里还拿着一把锋利的西瓜刀,眼神凶狠地盯着段干?。
“把化验单交出来,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壮汉恶狠狠地威胁道,手中的西瓜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段干?紧紧握住拳头,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就在这危急时刻,她突然想起丈夫生前教她的防身术。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趁壮汉不备,迅速一脚踢在对方的膝盖上,紧接着又一拳打在对方的下巴上。壮汉踉跄了几步,段干?趁机绕开他,快步跑到观海亭,将化验单藏在了石桌底下的缝隙中,并用一块石头盖住,确保万无一失。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从越野车上缓缓走下来,手里竟然拿着一把手枪,正是他们追查已久的秃头张。他头发稀疏,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凶狠地扫视着众人,恶狠狠地喊道:“都给我住手!不然我开枪了!”
众人瞬间停了下来,现场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火药味。
“秃头张,你以为你今天能跑掉吗?”令狐阳突然站了出来,小小的身躯里爆发出巨大的勇气。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铁皮烟盒,眼神坚定地看着秃头张,“你当年害死了我爷爷的战友,今天我一定要为他报仇!”
“报仇?就凭你一个毛头小子?”秃头张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举起手枪,对准了令狐阳,手指紧紧扣着扳机。
“住手!”一个沉稳的声音从栈桥入口传来。众人纷纷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缓步走来,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气质儒雅,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是谁?敢管我的事?”秃头张警惕地问道,手中的枪依旧对准令狐阳,没有丝毫放松。
“我是‘天下白’,市公安局的刑警。”男人缓缓掏出证件,展示在众人面前,“你涉嫌污染环境、故意杀人等多项罪名,现在,我正式宣布将你逮捕!”
秃头张脸色骤变,转身就想逃跑。可他刚跑出去几步,就被天下白一脚绊倒在地。天下白迅速拿出手铐,将秃头张牢牢铐住,冷冷地说:“你跑不掉的,我们已经盯你很久了,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众人松了一口气,纷纷围了上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天下白警官,真是太感谢你了!”亓官黻走上前,紧紧握住天下白的手,激动地说道。
“不用谢,这是我的职责所在。”天下白笑了笑,目光扫过众人,“对了,你们刚才找到的化验单,能不能交给我?这可是指控秃头张的重要证据。”
段干?点点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