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乘月走到他身边,笑着说:“大叔,以后我常来帮你吧,我也喜欢花。”
太叔龢连忙点头:“好啊,欢迎你来。”
就在这时,不知乘月突然凑近太叔龢,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太叔龢愣住了,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像个害羞的小姑娘。
众人见状,都笑了起来。不知乘月也笑了,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大叔,这是给你的奖励,谢谢你的花。”
太叔龢摸了摸脸颊,不好意思地笑了。他看着不知乘月,突然觉得,也许生活并没有那么糟糕,总会有一些意外的惊喜在等着他。
当天晚上,太叔龢回到家,把制作好的干花插进了花瓶里,放在了老伴的遗像旁。他看着遗像里老伴的笑容,轻声说:“老伴,你看,我们的花变成干花了,能一直陪着我了。还有,今天遇到了个很好的姑娘,她叫不知乘月,很像我们的女儿。”
他坐在沙发上,想起了白天发生的事情,心里一阵温暖。他拿起手机,给不知乘月发了条信息:“谢谢你今天帮我,早点休息。”
很快,不知乘月就回复了:“大叔,不客气,明天我还来帮你。对了,我给你带了点我做的养生粥,明天给你尝尝。”
太叔龢笑着回复:“好啊,谢谢你。”
放下手机,太叔龢躺在沙发上,慢慢闭上了眼睛。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和老伴还有不知乘月一起在花摊前忙碌,勿忘我开得正盛,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幸福。
第二天一早,太叔龢就起床了,收拾好花摊,等着不知乘月来。很快,不知乘月就来了,手里拿着个保温桶,笑着说:“大叔,我给你带了养生粥,里面放了红枣、桂圆和枸杞,补血养气的。”
太叔龢接过保温桶,打开盖子,一股香气扑面而来。他尝了一口,味道很好,心里一阵温暖。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太叔龢打开门,看到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为首的男人手里拿着个文件夹,笑着说:“请问是太叔龢先生吗?我们是镜海市拆迁办的,想和你谈谈百福巷拆迁的事情。”
太叔龢心里一沉,他知道百福巷要拆迁的事情,但他不想离开这里,这里有他和老伴的回忆,还有他的花摊。
为首的男人继续说:“太叔先生,我们知道你对这里有感情,但拆迁是城市发展的需要。我们给你安排了新的住处,还会给你一笔拆迁补偿款,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太叔龢皱着眉,没有说话。不知乘月走到他身边,轻声说:“大叔,别担心,我们一起想办法。”
为首的男人看了不知乘月一眼,皱了皱眉:“这位小姐是谁?这件事和你没关系,请你不要插手。”
不知乘月冷笑一声:“怎么没关系?太叔大叔是我的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拆迁可以,但不能强拆,必须尊重太叔大叔的意愿。”
为首的男人脸色变了变,说:“我们是按照规定办事,太叔先生,如果你不配合,我们就只能采取强制措施了。”
太叔龢看着为首的男人,坚定地说:“我不会搬的,这里是我的家。”
为首的男人还想说什么,不知乘月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为首的男人:“你看看这个,这是百福巷的历史文化保护申请,已经被批准了。你们不能拆迁这里。”
为首的男人接过文件,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不敢相信地看着不知乘月:“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不知乘月笑了笑:“我昨天刚搬来,就听说了百福巷要拆迁的事情,觉得这里的建筑很有历史价值,就申请了历史文化保护。没想到,今天就批下来了。”
为首的男人看着文件,又看了看太叔龢和不知乘月,知道自己今天是没办法拆迁了。他狠狠地瞪了不知乘月一眼,转身带着手下离开了。
太叔龢看着不知乘月,感激地说:“谢谢你,乘月,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不知乘月笑着说:“大叔,不客气,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以后,百福巷就不会被拆了,你的花摊也能一直在这里了。”
太叔龢点了点头,心里一阵激动。他看着不知乘月,突然觉得这个姑娘不仅漂亮,还很聪明,很有正义感。
当天下午,百福巷的居民们都知道了百福巷被列为历史文化保护街区的事情,大家都很开心,纷纷来到太叔龢的花摊前庆祝。不知乘月也来了,她和大家一起唱歌、跳舞,场面热闹非凡。
太叔龢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充满了幸福。他知道,只要有这些朋友在,他就不会孤单。而不知乘月的出现,就像一道光,照亮了他的生活,让他重新感受到了生活的美好。
傍晚的时候,大家都散了,太叔龢和不知乘月坐在花摊前,看着夕阳慢慢落下。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不知乘月看着太叔龢,轻声说:“大叔,我喜欢你。”
太叔龢手里的喷水壶“哐当”一声落在青石板上,水珠溅到脚边的勿忘我干花上,折射出细碎的光。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脸颊发烫,比傍晚的夕阳还要灼热。活了大半辈子,经历过老